雲鬢交織間，令蘇酒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但很快，脖子傳來更加劇烈的疼痛感，卻令得她的思緒頓時清醒起來，耳邊則是響起略有幾分嘶啞的聲音：“咬死你這個奸商，就知道欺負我……”
“嘶——你真咬，屬狗的啊。”
蘇酒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感受著胸前顫抖著的小笨鳥，她想要摟住對方，卻是隻能動作笨拙地放在對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
兩人的姿勢似乎僵持了約摸幾分鐘，那緊緊咬住蘇酒的脖子的牙齒才是緩緩有所鬆動，直到徹底離開，血腥味瀰漫在兩人之間，在酒氣的帶動下迅速蔓延開來。
“欠的債我一定會還完的，不許限制我的自由。”
琳摟住緊眼前唯一的傾訴物件，目光看向窗外的雨絲，眼眸有幾分迷離，在酒精的催動下，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想什麼。
明明與眼前的少女簽訂契約，前途一定會光明，甚至可能會抵達更高的位置，但是心中自強之心卻告訴自己，不應該如此懦弱。
至少努力過才認輸，不是嗎？
“好好，這次任務之後，你就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按時還債就行。”
嘆了口氣，蘇酒知道是小笨鳥被逼太急了，加上這寒冷天氣，有些睹物思人開始變成【emo琳】。
但，琳的異常也讓蘇酒明白，或許對方只是一顆盛夏的果實，沒有抵達收穫的季節，若是強行摘下品嚐。
嗯……會酸……會苦澀。
總之不會甜。
“不準強迫我……”
模糊地嘟囔了聲，琳那緊繃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微微靠著蘇酒的臉龐，不知道想些什麼，小聲的呼嚕聲緩緩響起。
兩人就是這般抱著僵持了半個小時，什麼事情也沒有做，僅僅是抱著。
次日清晨，寒氣伴隨著些許碎雨自那窗外縫隙打了進來，路邊的櫻花樹被暴風雨脫了花，在那灰色的霧天中中發出“莎莎”的嗚鳴聲。
“嗚……”
感到臉上落來幾點雨絲，蘇酒才是幽幽醒來，看著灰濛濛的窗外，她只覺得腦袋昏沉沉的。
昨晚似乎是與琳喝了幾杯從那毛熊國帶回的藥酒，兩人像是酒勁上來後，說了些聽起來比較肉麻的話。
“小笨鳥……走了嗎？”
又是扭頭看向床旁的另一個枕頭，空蕩蕩的，似乎小笨鳥徹底離開了，這令得蘇酒心裡面也是有些莫名的空蕩蕩。
“喂！不是說今天去探索遺蹟嗎？隔壁那些學生都起來了，就等你起床。”
下意識地想要拿起手機找到對方的企鵝號，但很快在洗手間穿出來一道身影，蘇酒循聲看去，發現正是換了身裝扮的琳。
後者穿了一件黑色小豆貓圖案的修長毛衣搭配著熱褲以及蘇酒給的白色褲襪，毛衣將熱褲與腿根完美地遮住，只留下那引人遐想的透肉白絲……
似乎注意到蘇酒的目光，琳低頭看了下，便是眨了眨眼解釋道：“那套女僕裝滿是酒味，我就沒有穿，但穿了白色襪子，這樣應該夠了吧？”
似乎昨夜的洩憤後，琳又恢復到那個笨中帶著點點精明的小笨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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