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擅長用一些偏門奇方。
他不常在家,經常遊醫四方。這次也是湊巧在家,被請了過來。
他挨個給傷者把脈,開藥,外敷糯米,又熬了一大鍋黑乎乎的藥湯,讓每個人都喝一碗。
湯藥的味道跟別的郎中也不同,別人湯藥是苦的,他的辣的嗆人。
“沒事了,”葛老頭捋著鬍子說,“屍毒已清,就是身子虛,得養個把月。”
傷者和家屬們千恩萬謝。
里正和得救的村民合夥從鎮上買了些米麵肉菜,在村口的打穀場上擺了十幾桌,說是“感謝宴”,請全村人吃飯,重點是感謝江月見和沈雲陽,還有和葛老頭。
晌午,打穀場上熱鬧非凡,鞭炮鑼鼓喧天。
村民們都拖家帶口地來了,自帶碗筷,圍坐在簡陋的木板桌旁。
桌上擺著大盆的燉菜,整隻的燒雞,還有村民自家釀的米酒。雖然不算豐盛,但對貧瘠的沙落村民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盛宴了。
有些人家幾個月不見葷腥都是常態。
江月見沈雲陽和張三葛老頭被請到主桌。
里正特意把最好的位置留給他們,還讓自家媳婦親自給江月見倒酒。
“江姑娘,沈公子,這次多虧二位,救了咱們全村。”里正端起粗瓷碗,滿臉感激,“我代全村父老,敬二位一杯!”
村民們也跟著舉碗:“敬江姑娘!敬沈公子!”
江月見端起碗,小口嚐了一下又放下。眉頭緊促,沒滋沒味,她並不想喝。
可來之前,沈雲陽再三叮囑她,讓她要表現的像人些。
沈雲陽接過她的碗,對里正笑道:“家妹不善飲酒,我代她。”
他一飲而盡。村民們起鬨叫好。
張三坐在旁邊,埋頭苦吃,他現在已經可以吃食物了。
那日處理完血屍後,江月見嫌棄他太弱,屬於中看不中用的,帶出去丟臉。
於是給他渡了好些陰力,直接渡到他原地進階,能以食物滋養他的紙人身體。
雖然吃著也是沒滋沒味的,可吞嚥進肚的食物,能直接化作陰氣融進紙身。
只要能增長自己的力量,他可不像江姑娘那麼挑嘴。
他一手拿著雞腿,一手夾菜,吃得滿嘴流油。
席間,婦女們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看見沒,江姑娘長得多好看,皮膚又白,跟畫裡走出來的似的。”
“沈公子也一表人才,兩人真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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