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盡頭,有一座格外氣派的樓閣。
三層高,朱漆大門,門口掛著塊金字招牌“醉花樓”。
門前一左一右,還站著兩個龜奴,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練家子。
沈雲陽在醉花樓對面的一家茶攤坐下來,要了一壺茶,一邊喝一邊觀察。
很快有人被攙著出來。
那人臉色白得像紙,腿軟得像麵條,出了門還要靠在牆上喘半天才能走動。
“那個是花魁花楹的客人。”茶攤老闆見沈雲陽一直盯著醉花樓看,主動搭話,“小夥子,別想了。那花楹姑娘可不是咱們這種人能見的。
她一天只接一位客人,還得是達官貴人,銀子少了連門都進不去。”
沈雲陽收回目光,給老頭倒了杯茶:“老人家,那花楹姑娘是什麼時候來的?”
“也就個把月吧。”老頭想了想,說,“一來就當上了花魁,聽說長得跟仙女似的,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魂勾走。
不過嘛……”他壓低聲音,“我覺得那姑娘邪乎。你看那些去找她的男人,出來以後一個個虛的厲害。”
沈雲陽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接著又問道:“老人家可知,這街上為何不見一個孩童?”
老闆嘆了口氣:“近一個月來,城裡是頻繁丟失孩童,都丟了十幾個孩子了,報了官府至今無任何下落。
所以大家都不敢讓自己孩子出門了。真是邪乎!”
沈雲陽微微詫異,未做多說。付了茶錢,起身走到一條僻靜的小巷裡,低聲對影子說:“能查查那個花楹嗎?”
“不用查。”江月見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她已經在看你了。”
沈雲陽一愣,猛地抬頭。
醉花樓三樓的一扇窗戶不知何時推開了,一個女子正倚在窗邊,含笑望著他。
那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生得極美。
眉眼如畫,膚白勝雪,一頭烏黑的長髮鬆鬆挽著,鬢邊簪著一朵紅花,慵懶中透著風情。
她穿著一件薄紗般的紅衣,領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任誰看了都得心跳加速。
她看見沈雲陽抬頭,朝他嫣然一笑,眼波流轉間,彷彿有鉤子要從眼眶裡伸出來,把人勾過去。
沈雲陽只覺得一陣眩暈,心神微微盪漾。
但下一刻,手腕上的佛珠猛地一熱,那股燥熱的感覺立刻被壓了下去,頭腦恢復清明。
“好強的魅術。”他心裡暗道。
“哼。”江月見在影子裡冷哼了一聲,“雕蟲小技。”
張三小聲道:“她發現我們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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