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奴掀開簾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雲陽邁步走了進去。
房間很大,佈置精緻。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牆上掛著名家字畫,角落裡燃著薰香,煙霧嫋嫋,帶著一股嗆人的香味。
花楹正坐在窗前的軟榻上,手裡端著一杯酒,見沈雲陽進來,微微一笑,眼波如水。
“公子來了。”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奴家等你好久了。”
沈雲陽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神色淡然:“花楹姑娘知道我?”
花楹掩嘴輕笑:“瞧公子說的,奴家哪裡識得公子。只是看公子俊美無雙,氣度不凡,心生仰慕而已。”
她端起酒杯,遞到沈雲陽面前,“奴家敬公子一杯。”
沈雲陽接過酒杯,嘴角微微勾起:“花楹姑娘費心了,不過我有個習慣,不喝陌生人給的酒。”
花楹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自然。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來,款款走到沈雲陽面前,俯下身,湊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那……公子想喝點什麼?只要公子開口,奴傢什麼都願意給。”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奇異的蠱惑力,輕輕撥動著聽者的心絃。
換作尋常男人,此刻怕是已經神魂顛倒、任她擺佈了。
沈雲陽往後靠了靠,拉開了距離:“花楹姑娘的魅術,恐怕對我沒用。不如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
聖火教北疆分舵的舵主,就是你吧?”
花楹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猛地直起身,後退了兩步,臉上的嫵媚笑容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她盯著沈雲陽,眼神冷利:“不愧是曾經的太子,果然不好糊弄。”
“彼此彼此。”沈雲陽說,“你演技也很好。”
花楹冷笑一聲,也不再裝了。
她一揮手,房間裡的燭火瞬間變成了詭異的綠色,窗簾無風自動,牆角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爬行。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花楹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太子殿下,上面讓你死,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反正都要死,不如跟奴家一起快活死如何?”
沈雲陽冷然道:“恐怕我家娘子不願。”
花楹頓時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她聽過下面人的情報,沈雲陽身邊有一個厲害的女子伴隨。
“既然不願,那現在就去死吧!”她說著,雙手掐訣,房間裡頓時狂風大作,綠色的火焰在空中飛舞,化作一條條火蛇,朝沈雲陽猛撲過來!
就在那些火蛇即將咬到沈雲陽的前一刻,他腳下的影子忽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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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一輕輕,手出見月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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