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覺得眼前一花,脖子已經被一隻冰冷的手掐住了,整個人被提了起來,雙腳離地,懸在半空中。
“唔……放開我……”花楹拼命掙扎,雙手去掰江月見的手指,卻掰不動一根手指頭。
江月見把她提到眼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嘖了一聲:“長得還行,就是腦子不太好使。你想睡他?”她指了指身後的沈雲陽,“我不同意。”
花楹瞪大了眼睛,這就是那女子?
江月見沒有再多說,手上微微用力,一股寒氣湧入花楹體內,瞬間封住了她的經脈。
花楹只覺得渾身一軟,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綁起來。”江月見拍了拍手,對沈雲陽說。
沈雲陽點了點頭,拿出繩子就要去把捆花楹。
花楹咬牙切齒地盯著他,身子費力地在地上顧湧。
不知道她碰著了什麼,突然一陣淡淡的粉色霧氣從地板縫隙中升起,迅速瀰漫開來。
沈雲陽吸了一口,頓覺得腦袋有發暈。他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那股霧氣越來越濃,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
江月見微微吃驚道:“這是什麼?”
花楹痴笑道:“玉骨消魂散,都別想出去。”說著,她兩頰泛紅,眼神也跟著迷離了起來。
不受影響的江月見:“…………”活人真是麻煩。
她扛起沈雲陽,飄身下樓。
樓下,張三正蹲在樓梯口等她。
他剛才聽見樓上乒乒乓乓的動靜,又不敢上去添亂,只好在這兒等著。看見江月見扛著沈雲陽下來,他趕緊迎上去:“江姑娘,這是怎麼了?”
江月見回道:“你先上去守著,我帶沈雲陽去解個毒。”
沈雲陽再三說過,雙修之事不能對外人言。
她說完,朝後院走去。
張三鬆了口氣,沒事就好
然後又急忙上樓,檢視情況。
剛一進門,就被粉色的霧氣僕了滿面。
然後,他看見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身紅紗裙,長得極美,正笑盈盈地看著他,一步一步朝他走來。張三想跑,但腿不聽使喚。
他想喊,但嗓子發不出聲音。
那女人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張三隻覺得一陣酥麻從臉頰傳遍全身,整個人像是被泡在了溫水裡,舒服得他想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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