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靈聽到她的話，顯然有些疑惑，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普通靈體都幹不了的事，你覺得一個影子能做得成嗎？”
沈棠拿出手機，讓周亦揚將那兩段監控影片發過來，有些事情，要讓虛靈親自看到才算完整。
五分鐘後，虛靈看著眼前的錄影，看到裡面的身影在路燈的照射下，並沒有顯現出影子。
這他再熟悉不過，沒有臉的身影，定是影子無疑，他不會認錯。
沈棠再次說道：“現在，警察已經接管了這件事，殺人的人就是穿著黑色衣服的那個影子，你能看出他是誰嗎？”
虛靈盯著她看了半天，雖然那兜帽後面什麼都沒有，但沈棠能明顯感到他的視線。
他好像有些被激怒了，情緒有些不穩：“你在開玩笑嗎？隔著螢幕，我怎麼能看得出！”
沈棠點點頭，收回手機，表示麗姐：“如果這次的兇手真的是影子，你又怎麼解釋？”
虛靈低下了頭：“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和活人接觸了，至少幾十年前，與本體分離的影子，是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的。現在，那個秦羽不知道透過誰找到了這，還給我下了套，就憑他一介凡人，怎麼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那也就是說，現在與本體分離的影子，已經不像原來那般，沈棠猜測：“是有什麼東西在影響人間的靈氣？”
虛靈：“那就不知道了，我很久沒去過人間了，很早以前，人間就已經不適合靈體長時間居住了，現在外面是什麼樣子，我也不關心。”
從典當行出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沈棠還在思考虛靈的話，卻不想自己突然就被拽到了一旁。
沈棠抬眼，原來是周亦揚：“你嚇死我了！”
周亦揚扶著她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語氣還十分緊張：“沒事吧？”
沈棠看著他，轉了轉眼珠子，然後似笑非笑地問道：“怎麼？很關心我啊！”
周亦揚站直了身體，雙手又插回口袋，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是警察，你是證人，我有保護你安全的義務！”
沈棠聽了，便斜著眼睛看他，陰陽怪氣：“是嗎？”
周亦揚被她盯得想不出什麼話來回應，只好站在那裡，反盯回去。
沈棠心裡覺得好笑，這小警察到底還是年紀小，經不得一點逗弄。她擺了擺手：“沒事兒了，先走吧！”
…………
方思雨和韓威跟著秦羽的車來到這條靈街的入口，便隨意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等著。接到周亦揚的命令，就只管等著秦羽出來。
前前後後花費了半個小時，秦羽再次上了車，而後，他便飛快地回了自己的家。
不過，這一晚上倒是沒再發生什麼事情。
可轉天一大早，負責監視段利均的警員傳回資訊，此人已經開著車奔著南方駛去，看樣子，像是要離開本市。
然而，他只開出了幾個路口，就被執勤的交警攔了下來，在早上六點多的時候，就又被帶回了警察局。
段利均再次進入警察局，被請到了審訊室，這次，他可沒有昨天的待遇了。
段利均這個人，心裡素質遠沒有秦羽好，面對兩個警察的攻勢，很快就敗下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