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雨和另一名年輕警察坐在段利均的對面,一本正經問道:“開車要去什麼地方?”
段利均表情還算平和:“去山東,我舅舅家,算是去拜年。我父母年紀大了,不方便出門,就讓我去一趟看看。”
的確,他的車裡裝滿了年貨,這個藉口很合理。
方思雨又問道:“除夕夜晚上九點到十二點之間,你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有沒有證人?”
段利均如實回答:“過年前幾天,我重感冒,除夕那天晚上,我和家裡人在飯店和親戚聚餐,吃完晚飯之後就立刻回了家,吃了藥,很早就上床了。回家的時候應該是八點多,之後就沒再出去過了。我親戚和我父母都能作證,還有我家小區門口有監控!”
方思雨依舊面無表情:“你和秦羽是什麼關係?”
段利均有了些停頓,但很快就說道:“我們是大學同學,認識十幾年了!還有就是你們知道的,我女朋友是她前女友!”
方思雨:“只是這樣嗎?”
段利均點了點頭:“沒有了!我們就只是同學!”
方思雨半開玩笑地說道:“一般前男友和現男友之間,能像你們這樣和諧相處的,也不多見吧!”
段利均撇嘴笑了笑:“看心態吧!他和姚婷之間也沒有什麼矛盾,我這人也不是小心眼的人。”
方思雨:“秦羽和姚婷分手之後,你和他見面的次數多嗎?”
段利均:“不算多,但一年也會見上兩三次。”
方思雨:“只有兩三次嗎?”
段利均順著她的話說:“是啊!我們平時都很忙,沒什麼時間聚會的!”
方思雨拿出了兩個透明塑封袋,放到了桌子上:“那請你解釋一下這個東西,好嗎?”
只見,桌子上放了兩樣東西,大的那個,是一頂女士假髮,小的那個,是幾個美甲甲片。
段利均看到桌子上的東西,一時沒反應過來,他遲疑了一下,還在強裝鎮定:“這東西我沒見過,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呢!”
“那這個,你有沒有見過呢?”方思雨又拿出一張照片,那是小林的當契。
段利均再次搖了搖頭,但他沒說話,或者說,他暫時還沒想好怎麼說。
方思雨見他這個狀態,沒有再追問下去,她已經得到了不少資訊,沒有必要把人逼急。
與此同時,秦羽一早也被帶到了警局,同樣是作為嫌疑人,待著的地方由談話室升級到了審訊室。
相比段利均,他的抗壓能力就要強上許多,面對周亦揚的審問,他仍能保持鎮定。
周亦揚正襟危坐,面前並沒有什麼筆記本或電腦,完全依靠自己,他問道:“昨天晚上,你離開警局之後,都去了哪裡?”
秦羽表現得很自然:“我和老段一起吃了飯,然後就回家了!”
周亦揚雙手架在了桌子上:“你再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