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海和其他男人一起搭棚子遮陽,陳山峰和林華耀那幾個年齡相近的孩子一起,翠花嬸子則在灶臺邊幫忙。
他們一家四口,只缺了陳蓮花。
明勝昔找到翠花嬸子,“嬸子,蓮花姐怎麼樣了?”
翠花嬸子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還是那樣,昨天回到家裡,她一進臥房就又哭又喊,可能想起被擄走時的場景了,後來讓她和山峰換了個房間,她才冷靜下來。”
明勝昔有些擔憂:“那不該將她一個人留在家裡吧,要不我過去看看?”
翠花嬸子笑了笑:“你有心了,我讓孃家人過來了,她表妹正陪著她,一會兒開席了我送些飯菜回去。”
如此,明勝昔便也放心了。
全村人都參加的宴席,忙碌了一上午才把席面做好,里正站在曬穀場邊的樹頭下,拿棒槌敲了幾下銅鑼,眾人便自動自覺找位置坐好,等待開席。
陳大海站在最前頭的桌旁,端起酒碗,“我陳大海嘴巴笨,不太會說話,今天我女兒能平安歸來,是大夥兒用命拼回來的。”
他的眼睛掃過一張張臉,尤其是坐在前面那些個陪著他去縣城的人,一個個依舊鼻青臉腫,還有人右臂吊著,只能用左手拿筷子。
“我陳大海,謝謝大家。”他膝蓋一彎,突然跪了下去。
滿場譁然,七八雙手同時去扶。
“我敬大家。”陳大海跪著喝完了一碗酒,這才站起來。
他又倒了一碗,走到明勝昔面前。
“小明,叔第一個要謝的就是你,如果不是你心裡惦記著蓮花,大半夜帶人找過來,我們要等天亮才能發現蓮花不見了。”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哽咽,“還有,如果不是你一路出謀劃策,我們也沒法截住那馬車,救回蓮花,叔單獨敬你一杯。”
明勝昔站起來,舉著酒碗,和陳大海碰了一碰,把一碗酒乾了。
旁邊的人大喊:“爽快!不愧是我們沙灣村的姑娘。”
明勝昔笑了笑,這麼一碗低度數的酒,在她這裡跟喝飲料差不多,但在別人看來,她一口乾完一碗酒,就是一個豪邁的女人。
陳大海又添了一碗,這次走到許伯清面前。
“許公子……”
許伯清倉促起身,忙道:“叫我的名字伯清就行。”
“好,我就叫你伯清。”陳大海舉著碗:“多虧了你在公堂上說的那些話,我們才沒被扔進大牢裡,我敬你。”
許伯清拿起碗,裡面不是酒,是白水,他卻不急著喝:
“說來慚愧,我只有這張嘴皮子得用,在街上與孫家護衛打起來時,各位叔嬸還護著我。”
旁邊桌上一大叔道:“嗐,你這說的,我們村裡有蠻力的隨手一抓就是一個,像你這樣嘴皮子利索還懂律法的,可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又有人說:“還是讀書郎有用,里正,回頭我們村學裡添一門課,就學大楚律例。”
“好。”里正爽快答應。
。嚎狼哭鬼子孩群一得惹
”!席開“:子桌敲了敲正里,中聲笑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