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和何家的婚事,是我孃家嫂子牽線的,她明知道我們已經和何家說好了,她還那麼做,是我對不起四郎,我……我找她算賬!”
眾人還不知道中間有這一齣,等大夥兒反應過來時,向來穩重的陳巧玉已經衝出了家門。
“老大,快去看住她,像什麼話!”林有松朝著林興民喊。
林興民愣了片刻,連忙把草鞋穿好,跑著出去,外面已經看不見陳巧玉的身影了。
“愣著做什麼,去她孃家,她肯定跑回孃家找李珍珍算賬了。”
一行人聞言,一窩蜂地趕去陳巧玉孃家,明勝昔也跟著大夥兒一起跑。
聲勢浩大,路上吸引了不少村民,有些人閒得發慌,一看這陣仗,肯定有熱鬧看,二話不說追在後面。
陳巧玉的孃家也熱鬧著。
農閒時分,尤其是村裡的婦人,家務活忙完了,一整日都閒著,便四處串門消磨時光。
因著李文彬考上童生一事,這幾日村裡的婦人都喜歡往李珍珍面前湊。
李珍珍坐在家門前的龍眼樹下,手裡抓了一把瓜子,周圍好幾個婦人圍著她坐。
“文彬那孩子啊,從小就機靈,鎮上的秀才公說他天生就是讀書的料子,還說他再過兩年,考上秀才是板上釘釘的。”
周圍的婦人聽了羨慕不已。
“考上秀才是不是等於有功名了?”
“可不就是嘛,不僅有了功名,見官不用下跪,還能免徭役和免賦稅。”
李珍珍眉飛色舞地說著,眼看著幾個婦人眼裡的羨慕之色越來越濃,她一顆心也越飄越高。
“李珍珍!”
冷不丁地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李珍珍愣了片刻,陳巧玉已經衝到她面前。
“我家四郎和蕉水村何家姑娘的那門親事,是不是你搗的鬼?”
李珍珍把手裡的瓜子往布袋裡一丟,站起來拍拍裙子:“喲,是小姑子回來了,怎麼這副臉面,在婆家日子過得不順心?”
陳巧玉突然一把抓住李珍珍的衣領,“別人都說是你牽的線,我真沒想到你是這麼惡毒的人,你故意想害我與妯娌生嫌隙,害我在婆家無立足之地!”
李珍珍猛地掰開她的手,餘光瞥到周圍幾個婦人眼中神色從羨慕轉變為看熱鬧,頓時怒火中燒。
“陳巧玉,你瘋了不成?”
“這話該我問你!”
陳巧玉的爹孃和大哥聽到聲音跑出來,大哥陳百通幾步上前,護住了李珍珍,看向陳巧玉的眼神里帶著斥責。
“小妹,你發什麼瘋,誰準你用這種態度對待你大嫂的。”
一滴眼淚滑過陳巧玉的臉龐,她隨手一擦,盯著陳百通問:“大哥,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她攪和了我家四郎和何家姑娘的婚事。”
陳百通眼神閃了閃。
。來中從悲然突,孃爹的己自看去頭扭,愣一玉巧陳
”?道知都……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