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大長公主十分感懷,“陛下之恩,沒齒難忘。”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婆子連滾帶爬的進來喊道:“殿下!殿下!阮、阮姑娘找著了!”
榮安堂內的女眷皆是一震!
找到了?
是找到屍首了嗎?
那婆子喘著粗氣一臉急色,話也還沒說出清楚,便有兩個人影出現在了榮安堂門口。
裴寧華扶著阮棠的手踏入榮安堂內。
哐啷一聲,也不知是誰打翻了手中的茶盞。
阮棠一身鵝黃色錦裙,臉色雖蒼白,看起來很虛弱,可人活生生的站在了這裡。
承恩侯夫人滿臉驚喜地喊道:“棠棠!”
阮容鬆開承恩侯夫人的手,朝阮棠跑過去,抱住阮棠的手便哭了起來,“阿姐,阿姐,真的是你!”
阮宜攙著承恩侯夫人走過來,她眼中含淚,“棠棠,你沒事就好。”
承恩侯夫人將阮棠摟住,感覺到她身上溫熱的體溫,她這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阮棠拍了拍大伯母,輕聲道:“大伯母,我沒事。”
承恩侯夫人鬆開了阮棠,連聲說了幾個好字。
阮棠抬起頭與裴寧華一同朝皇上和大長公主行禮。
蕭燼北唇邊噙著一絲笑容,“起來罷。姑母可迫不及待有話要問了。”
昭陽大長公主道:“阮姑娘,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跟寧華一道?”
“回殿下,是裴四姑娘救了我。”
昭陽大長公主轉眼看向裴寧華。
裴寧華低著頭道:“回祖母,我在碧湖便散心,看到飄在水中的阮姑娘,便讓婆子將她救起來。她那時已陷入昏迷,待給她換了衣裳灌了湯藥才醒過來。所以耽擱了一些時辰,還請祖母恕罪。”
榮安堂內有熟知鎮國公府情況的便知這四姑娘應是大房那一邊的,大長公主平時不怎麼待見大房那邊的人,雖同住一府,卻來往不多。
這阮姑娘還真是有點運道,沒有被淹死,也沒有被那些護衛救起來,而是被鎮國公府的四姑娘救了,性命和名節都保全了。
不過瞧著那虛弱的模樣,應是遭了大罪。
閨閣之中的姑娘能在水中支撐那麼長時間等到人來相救很是不易了。
昭陽大長公主沉默了一會:“寧華,今日多虧有你救了阮姑娘。不過自阮姑娘失足落入水中,府中那麼多人在尋她,你該早些讓人來知會一聲才是。“
裴寧華滿臉羞愧:“是寧華考慮不周了。”
阮棠抬頭看向上座之人,眼神在觸及到那男人時,飛快地移開,道:“臣女有話要向皇上、大長公主私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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