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夫人沉著臉,剛剛說話的是兩個平日裡愛做和事佬的夫人,旁的事也就罷了,可阮棠被人推落水,若不是阮棠命大,這就是謀殺啊。
承恩侯夫人滿臉惱怒:“人心難測,誰知道有沒有包藏禍心之人?夫人也沒親眼見著,怎知我侄女不是被人故意推下去的?”
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尖臉夫人道:“這無憑無據的,若是阮姑娘隨便說出一人,那也不怕冤枉了好人嗎?”
不遠處的武將夫人笑了一聲,“瞧著話說的,誰會用自己性命去冤枉人?莫不是有些人心虛了吧?”
那尖臉夫人氣道:“劉夫人你莫要含血噴人!”
眼看著就要吵起來了,昭陽大長公主拍桌呵斥:“住口!你們是否還將皇上和本宮放在眼裡!”
剛剛爭論的幾位夫人紛紛福禮請罪。
昭陽大長公主皺著眉抬手揮了揮,她轉頭向皇上詢問:“陛下,這事您怎麼看?”
蕭燼北:“既然剛剛阮姑娘說是想私稟,想來是還有話要說。除了瑾之,先讓其餘人都退下。”
昭陽大長公主朝裴瑾之看了一眼,如今他已是大理寺少卿,他留下是理所應當。
很快榮安堂內只剩下蕭燼北、昭陽大長公主、裴瑾之以及阮棠。
蕭燼北的目光落在阮棠身上,道:“可以說了。”
阮棠回想當時的情形,在她毫無防備之下,推她之人用力極大,雖然只是剎那間卻有一個印象是極深的。
阮棠抬起頭道:“臣女沒有見到推我之人的樣貌。但推我的人手上應是戴了戒指。”
昭陽大長公主神情疑惑,“你是怎麼知道對方戴了戒指的?”
阮棠頓了頓,憶起當時背後的觸感,臉上有些不自在,垂眼低聲答道:“稟長公主,臣女的……對觸感比較敏銳,那人推我時很用力,她手上戴沒戴戒指我能夠感覺的到。”
“若、若是推測的沒錯的話,那人的左手中指和尾指都有戴戒指。不知這個線索能不能找到推臣女之人。”
阮棠說完臉上難免染上羞窘之意。
聽到上座的男人低笑了一聲,阮棠只覺得自己的臉又燙了一分,根本不敢抬頭。
蕭燼北放下手中的茶盞:“裴愛卿,這事便交給你去查了。”
裴瑾之拱手道:“臣領旨。”
裴瑾之離開後,大長公主便開口:“阮姑娘你身子還弱,先坐著吧。”
阮棠福禮:“謝殿下。”
阮棠尋了椅子規規矩矩坐下,眼睛垂視地面,根本不敢朝上座多瞧一眼。
榮安堂內又重歸於寧靜。
昭陽大長公心神不寧,不管到時裴瑾之找出來的人是誰,這事都不好辦。
今日來賞花宴上的姑娘都出身不低,這謀害太后侄女的罪名一出來,即便是未遂,那也是累及整個家族啊。
好好的一場花宴,怎就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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