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阮棠喝了藥便跟往常一樣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阮棠感到口乾舌燥。
她睡意濃,迷迷糊糊地低喚:“春霜,我想喝水。”
沒多久,一雙手扶著她,把溫熱的水送到了她的唇邊。
阮棠沒有睜開眼睛就著茶盞喝了一口,她喝的慢,忽然感覺鼻息之間似乎聞到了一股不屬於春霜的清香,而是龍涎香。
此香的主人不應當出現在行宮才是。
她繼續吞嚥著水,可她此時緊繃極了,她感覺到扶著她的手也與平時不一樣。
阮棠慢慢鬆開,依然沒有睜開眼睛,如困頓的人,一句話都懶得說又進入了夢鄉。
阮棠重新趴臥著,她一動都不敢動,強迫自己睡過去。
千萬不要睜開眼睛,不要醒過來。
微涼的手覆到阮棠的額頭,很快又收了回來。
蕭燼北凝視了床上的人一會,把茶盞放回桌上。
寢殿內靜謐無聲。
蕭燼北聽到剛剛紊亂了的呼吸又重新歸於了平靜,手指輕輕地點了點桌面。
蕭燼北看到桌上還放著她喝完的藥以及要吃的糕點,這回的糕點跟他上次見到的不一樣,似乎覺得又在哪裡見過。
他拿起一塊吃了一口,這回他將手中的糕點吃完了。
蕭燼北起身,往殿外走去。
蘇海迎了上去,“陛下,已到子時了。”
快馬加鞭趕回去,堪堪能趕上早朝。
蘇海怎麼都沒想到陛下會在處理完政事後,突然來一趟行宮。
可聽裡頭的動靜,那阮姑娘也沒醒過來啊。
蕭燼北看了一眼縮在一邊的丫鬟,問道:“桌上放著的糕點是誰做的?”
春霜突然便點到名,嚇得心裡一突:“回、回陛下,那是姑娘給的方子,奴婢拿去給廚房重新做的。”
她又補充了一句,“姑娘覺得原先的雲片糕有些膩,便把自己常做的糕點方子念出來,讓奴婢交給廚房調整。”
蘇海見陛下沒有說話,徑自離去了。
他猶豫一下,對春霜道:“想來阮姑娘的方子有獨到之處,春霜你把那方子念給咱家,咱家也研究研究。”
春霜哪敢有保留,把那方子交了出去。
蘇海拿到方子後,笑著道:“春霜姑娘要記得,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能說。這樣才能在主子身邊伺候的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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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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