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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徽瑜看著顧雪衣抱進來的人,神情疑惑:“怎麼晚了這些時辰?”
顧雪衣將昏迷不醒的高瑗放在地上,低聲道:“我去與她的護衛交手時,又有一夥人趁機將她擄走了,但不知為何,等我找到的時候,她們只是把她打暈扔在了樹下,故而晚了這些時辰,望殿下見諒。”
蘇徽瑜雖有些懊惱於這些偏差,卻也不至為了這些無傷大雅的小事責備顧雪衣,寬慰了兩句便命顧雪衣將她弄醒。
顧雪衣上前捉住高瑗的手腕用力一按,劇痛很快就將本就昏去不沉的高瑗喚醒。
她睜開眼,神色茫然地望著眼前的二人。
蘇徽瑜故技重施,換作一副欣然之色,上前將她扶了起來:“瑗瑗,你醒了?”
高瑗琉璃似的眸子輕輕地一顫,這一回卻沒有躲閃,反而回應了她的關懷:“是你?”
蘇徽瑜唇角泛起笑意來,這倒是意外之喜了:“是我,瑗瑗,你認得我了。”
高瑗神色躊躇著望向她腰間的玉璧:“你說過我們有相似的定情信物……寶錦告訴我,是蘇煦驅趕了她的母親,還將我從你身旁奪走了。我不知道要信誰,我去問蘇煦,她卻很生氣地要我不許再問……”她怯怯地牽上蘇徽瑜的手,“她不像你,會對我這樣溫柔地說話。”但高瑗仍舊一副心有疑慮的樣子,她抬眸看向蘇徽瑜,“我能夠……能夠相信你嗎?”
蘇徽瑜緩緩勾起唇角,輕輕攬著她:“當然。”
作者有話說:
說演戲誰在演戲(邪魅一笑)
小情侶自從失憶到現在也過了太多好日子啦,我們開始迴歸劇情。
謝謝大家的安慰和關心~我會讓她們兩個過上好日子的。
第80章 風合
蘇徽瑜看出高瑗的猶疑,低聲寬慰道:“瑗瑗,失去記憶不是你的錯,你一時不信我,我也不會怪你。”
高瑗淺淺地一笑,這時忽然看向蘇徽瑜身後的顧雪衣,神色驚惶地問:“她是誰?”
蘇徽瑜道:“她是雪衣,是我府上的幕僚。”
顧雪衣一副冷淡之色,唯有在聽到那一句幕僚時,眼眸中流露出一瞬的悵然。
“我親眼看著她打斷了元秋兒的腿……”高瑗露出畏懼之態,“那不是你的人嗎?為何要傷害她呢?”
蘇徽瑜怔了怔,她分明是吩咐顧雪衣滅口,不想顧雪衣卻還是動了不該動的惻隱之心。
她只得先穩住高瑗:“一個奴婢的性命有什麼要緊,只要能見到你就足夠了。”
高瑗幽深地望了蘇徽瑜一眼:“原來是這樣……”
蘇徽瑜見她如此便不再追問,心中不禁暗忖,難怪她連蘇煦那樣的人都能動心,想必那息山番邦蠻夷之地,不經王化,就是教出來個王族聖女,也是不通人事的痴傻之人。
蘇徽瑜假意與她溫柔了幾句,就能察覺出她無比依戀自己,失去記憶的她,就如一張任人填補的白紙,到時她身懷的息山秘術,豈非盡皆歸了自己所有?如此算來,顯參倒真是送了自己一份不錯的進獻之禮。
“那你什麼時候救我回去呢?”高瑗問,“蘇煦待我很不好,什麼都不准我想起來,每日只是把我關在房中……”她神情哀怨又可憐地望著蘇徽瑜,“你不是說愛我嗎?不可以看著我這麼難過的……”
蘇徽瑜安撫道:“你先不要急,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救你出來的。”她牽著高瑗的手坐在禪房的軟墊上溫言寬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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