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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帝看向我,「你自己說，該不該罰?」
我琢磨了一下，說:「不該。」
「為何?」
「他讓我表演，我表演了。他又沒說不許表演這個。」我回答得半點不心虛。
太子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表演嗎?你這是恐嚇!」
「是你自己膽子小,」我撇撇嘴,「我還沒開始呢，你就怕了。」
「噗嗤。」
不知是誰沒忍住，笑了一聲。
太子循聲望去，那人又趕緊低下頭。
皇帝的嘴角也抬了一下，隨即又壓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說:「好了，此事就此作罷。定王妃初入宮廷，不懂規矩，情有可原。太子，你身為兄長，也該大度一些。」
這事就這麼不痛不癢地揭過了。
太子面色鐵青，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我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我無所謂，走回裴硯衡身邊，重新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嘴裡。
裴硯衡低聲問我:「解氣了?」
我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他又說:「下次別用東西指著太子。」
我嚥下點心，問:「為什麼?」
「髒。」
宮宴結束後，我和裴硯衡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我今天吃得很飽，也很滿意。
尤其是看到太子那張便秘一樣的臉，我胃口都好了很多。
「你今天是故意的。」裴硯衡猛然開口。
「是啊,」我承認得很乾脆,「他想讓我出醜，我就讓他更出醜。」
「不怕我父皇治你的罪?」
「怕什麼,」我說,「你不是在這兒嗎?」
馬車裡光線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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