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我問。
「宮宴那天，你替我解了圍，這是賞你的。」
我拿過玉簪，在手裡掂了掂，覺得還沒我菜地裡的黃瓜實在。
「能換成肉包子嗎?」我問。
裴硯衡:「......」
他深吸了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忍住沒發火。
「不能。」
「哦。」
我有些失望，但還是把簪子收下了。
畢竟是別人送的，不能白不要。
我把簪子隨手插在髮髻上，站起身準備走。
「等等。」他又叫住我。
「還有事?」
他瞧著我頭上的簪子，靜了片刻，才說:「挺好看的。」
我怔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誇我。
15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黃瓜藤越長越高，已經爬滿了整個架子。
京城裡關於我的傳聞也越來越多。
版本五花八門。
有說我是山裡吃人的女妖怪，被定王收服了。
有說我其實是敵國派來的細作，力大無窮，專門來禍亂朝綱。
最新最離譜的一個版本，是說我其實是天神下凡，因為在天上犯了錯，被貶下來輔佐定王，助他奪得天下。
我是在去街上買豬蹄的時候，聽旁邊茶館的說書先生說的。
說得有鼻子有眼，唾沫橫飛。
我提著剛出鍋還冒著熱氣的豬蹄，走到他面前。
「先生，你說的那個定王妃，有這麼厲害?」
說書先生一愣，打量了我兩眼，沒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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