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聽得蕭嶼這一聲妹妹,好生不悅。
陶枝秀望向蕭嶼道:“大哥,你叫她什麼?她為何算是蕭家千金?”
俞蓮香也在一旁道:“蕭世子,姜棠這一個市井商戶女,如何配做蕭家千金?”
蕭嶼看向陶枝秀與俞蓮香道:“你們不知曉?姜棠是我五叔的繼女,雖說不姓蕭,日後自然也是我們蕭家千金。”
陶枝秀與俞蓮香一時間都不敢相信蕭嶼說了什麼。
“世子,您,您說什麼?怎麼可能呢?”
蕭嶼道:“今日與五叔成親的五嬸便是姜棠的孃親,婚事已成,姜棠便是我五叔的女兒了。”
陶枝秀拔高了聲音道:“姜三娘她此等粗鄙不堪的潑辣婦人,怎配嫁入永興侯府?定是五叔受了姜三孃的矇騙,不能讓姜三娘入侯府大門。”
陶枝秀著實是震驚,且覺得可笑。
姜三娘怎配嫁進侯府做五夫人?
當初姜三娘對她與爹爹非打即罵,這樣粗鄙的潑婦,竟然還能嫁到侯府做五太太?
這豈不是最大的笑話嗎?
在廳堂內觀禮的賓客,聽到陶枝秀的厲聲,都紛紛朝著陶枝秀看了過來。
蕭老夫人皺眉道:“阿秀,你在胡說一些什麼呢?”
陶枝秀連忙走到蕭老夫人跟前跪下道:“祖母,您萬萬不可讓姜三娘進蕭家大門,您都不知道姜三娘有多嫌貧愛富,有多潑皮無賴。
她當初因為我爹爹窮困,她百般嫌棄我爹爹,不是打我爹爹就是罵我爹爹。
還逼著我小小年紀就要踩在凳子上燒飯,幹活,她簡直就不是一個人,她為人粗鄙得很,一個賣鹹魚的粗魯婦人,怎配進蕭家大門?”
蕭老夫人一愣,“你與你五嬸認識?”
蕭昀難得願意娶妻,蕭老夫人見過姜三娘,瞧著她是個老實的,也就答應了。
最要緊的前幾日也是姜三孃的女兒姜棠做了折籮菜勸慰著她吃下,她才得以好轉。
是以蕭老夫人還真沒有怎麼去探聽過姜三孃的家世,只覺得是個老實的,蕭昀喜歡的就好。
陶枝秀道:“姜三娘她是我爹爹之前的妻子,她仗著自己是妻主,我爹爹是入贅的,嫌棄我爹爹窮困,您決不能允許姜三娘入蕭家大門,姜三娘可配不上五叔!”
“配不配得上,豈有你說了算?”蕭嶼走到了蕭老夫人跟前道:“祖母,五嬸為人老實勤苦,五嬸與五叔年少時就相識,是青梅竹馬的情誼。
只是當年五嬸是家裡唯一的小女兒,家中想要她找贅婿,她只能聽從父母之言。
倘若五嬸真是嫌貧愛富,當初又豈會選擇不嫁給五叔,反而招贅一個窮困的贅婿入門?”
姜棠走上前,看著陶枝秀道:“你老是口口聲聲說我娘嫌貧愛富,逼你年幼燒飯幹活,可你從不知曉孃親有多累,她要一人耕種三畝田地。
三畝地啊,農忙的時候只能沒日沒夜地幹,而你口中的好爹爹在做什麼?他在家裡唸書,都不願意進一次灶間,你為何只怪孃親,從不怪你的好爹爹呢?”
“爹爹在讀書,在為我們全家找一個好前程!”陶枝秀抬眸看向姜棠,“哪裡有做大事之人窩在灶間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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