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蓮香聽聞兒媳此言,怒斥道:“你說什麼渾話呢?”
陶枝秀倒是笑出了聲,“嫂嫂,你也太會說笑話了,姜三娘?姜三娘那個粗鄙的鄉野村婦怎配進侯府大門?
莫說是來做五太太的,就是來侯府裡當個幹雜活的嬤嬤,她也沒資格。”
俞蓮香也是跟著嘲諷道:“五爺身邊什麼美人見過,怎會是姜三娘?你說這話倒也不怕被人笑話。”
陶枝秀領著俞蓮香走到了柳知府夫人跟前,“柳夫人。”
“三少奶奶。”柳知府夫人在見到陶枝秀之後,倒是恭敬地起身。
俞蓮香朝著柳知府夫人也行禮道:”柳夫人,不知你可還記得我?”
柳夫人一笑道:“自然記得,你是三少奶奶的母親,餘姚縣令的夫人吧?”
俞蓮香道:“是我,難為夫人還記得我。”
陶枝秀看向柳夫人道:“夫人,前日里,柳知府帶人來我們餘姚查封賭坊,他查封的那家賭坊是我孃親與兄長開的,平日裡是萬萬不敢惹事生非的。
許是底下人有些手段,但是我大哥乃是無辜的,柳知府將我大哥也給抓進了牢獄之中……這實在是冤枉。”
柳夫人道:“竟有此事?許是誤會,等會回去我問問夫君,若是冤枉的,就將三少奶奶的兄長從牢獄之中放出來。”
俞蓮香道:“夫人,我家賭坊是一點壞事都不敢做的,賭場裡有人出老千,我們也是不知曉的,我兒就是被冤枉的,求夫人與知府放我兒一馬。”
俞蓮香作勢要跪在柳夫人跟前,柳夫人連忙攙扶著俞蓮香,俞蓮香見柳夫人攙扶時,便偷偷地將兩張銀票塞在了柳夫人的袖子裡。
柳夫人會心一笑道:“我也知曉令郎是被冤枉的,等會吃完喜酒,我就讓柳知府放人,三少奶奶的兄長哪裡會知法犯法呢。”
“多謝柳夫人了。”
俞蓮香話音剛落,侯府外邊響起了鞭炮聲。
在後院裡頭的眾賓客都往前廳而去,去觀看拜堂禮。
侯府大堂內。
蕭老夫人坐在高椅之上,見最令她頭疼的小兒子總算是一大把年紀娶妻了,自然是比誰都要開心。
蕭昀亦是紅光滿面,看向一旁的姜三孃的眼裡滿是喜悅之情。
“一拜天地。”
陶枝秀與俞蓮香來時,正巧遇到拜天地,陶枝秀看著新娘以團扇遮面,並看不清楚容貌,想來定也是國色天香般的人物。
否則也不至於女兒年紀都不小了,還能嫁入永興侯府。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姜棠在人群之中,見拜堂禮成鬆了一口氣,目送著孃親與蕭昀離去,她輕笑了一聲,孃親日後也總算是有人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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