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秀皺眉道:“皇后娘娘豈會允許穢亂宮闈的孽種出生,你便是仗著餘姚遠離皇城,胡說八道。”
姜棠望向了楊朔道:“楊郡王在此,我又豈敢胡說八道?”
楊朔將手中的團扇開啟,走到了陶枝秀跟前道:“你膽子倒是也大,都被逐出侯府大門了,還敢說朝朝是孽種?朝朝可不是孽種。”
陶枝秀望向楊朔緊皺著眉頭,她還是不明白皇后娘娘怎會允許宮女生子?
為何楊朔要如此護住姜棠?
蕭嶼開口道:“今日五叔五嬸大喜的日子,你們若是再鬧,就休怪侯府無情找侍衛將你們趕出去,速速自己去整理行李離去。”
陶枝秀望向一眾賓客,只覺得萬分恥辱。
蕭崇緊皺眉頭道:“好男兒不必靠祖蔭,秀秀,離開侯府,我自然也能讓你活得自在富貴,我哥我爹孃怕是瘋了,我們走!”
陶枝秀朝著蕭崇一點頭,便隨著蕭崇離開了廳堂。
俞蓮香在眾人的目光之中也只能跟著離去。
蕭嶼走到了陸湛與姜棠跟前道:“侯府管教無方,還請二位見諒。”
姜棠一笑道:“兄長方才也說了,都是自家兄妹,不必如此客氣,今日侯府大喜之日,不必計較這些雜事。”
蕭嶼回以輕笑:“是,妹妹。”
陸湛不悅地聽著姜棠喊兄長,蕭嶼喊妹妹。
蕭嶼去招呼著賓客入席看侯府養的舞姬戲班子起舞唱曲。
上首的蕭老夫人叫來了程氏一問道:“你怎也同意趕走崇兒了呢?”
程氏靠近蕭老夫人耳邊,壓低了聲音言語了幾句。
蕭老夫人略吃驚道:“竟是如此。”
程氏微嘆氣道:“崇兒也是被我給慣壞了,一心只想著護住陶枝秀,卻不知惹了長安貴人,鬧出來多大的禍事。”
蕭老夫人轉著手中的佛珠,面上氣惱道:“即便不是長安貴人的緣故,昀兒這年紀了,他真鐵了心要娶姜三娘為妻,咱們也是無法子的。
更何況今日已是成親,縱使崇兒覺得這個五嬸不妥,也該私下裡說,而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吵嚷,讓親朋好友看我們侯府的笑話。
之前聽聞陶縣令家女兒聰慧,是掌家能手,管理庶務極好,為人通透,如今看來也都只是傳言而已,崇兒則更是糊塗。
就讓他們在外好生吃吃苦,長長記性,若不餓死,不必給銀兩。”
程氏應下道:“是,母親。”
侯府款待賓客的園子裡,臺上戲班子正唱著小曲兒。
朝朝還是頭一次聽江南這邊的小曲兒,她聽得十分入迷。
陸湛望向了姜棠道:“蕭嶼是個會攀親的,這就叫上你妹妹了。”
姜棠道:“我娘已嫁入了蕭府,他叫我一聲妹妹,難道不是應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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