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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外邊,本在和越州城同僚,幾個富商攀談的陶顯被侯府侍衛趕出侯府,一臉氣惱。
“我還是你們三少奶奶的親生父親,你們竟敢趕我?我要見侯爺,要見我的親家。”
“老爺。”
陶顯看向上前來的俞蓮香,氣急道:“這侯府刁奴也忒沒有眼力見了,竟然不認識我是侯府親家,餘姚縣令,將我趕出侯府,待我進去讓親家侯爺好好訓斥他們一番。”
俞蓮香道:“這怕都是姜三娘與姜棠讓人將您趕出來的。”
“這侯府的事,與姜三娘姜棠有何干系?”陶顯不解地問道。
俞蓮香道:“您不知,今日蕭五爺娶的就是姜三娘。”
陶顯愣了愣,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呢?姜三娘一個市井賣鹹魚的婦人,怎會認識蕭五爺?怎會得嫁蕭五爺?”
俞蓮香道:“是真的,今日是姜三娘嫁了侯府五爺,姜三娘一把年紀了,也不知用了什麼低賤卑劣的手段才能嫁入侯府。”
陶顯愣在了原地,“這……這怎麼可能呢?”
陶顯素來都是看不上姜三孃的,即便是年輕之時。
陶顯向來覺得他不該只娶一個市井商戶的女兒,年輕時看不上姜三娘,這些年他更是嫌惡賣著腥臭鹹魚的姜三娘。
姜三娘為人粗鄙不堪,不識大字,絲毫不懂風花雪月,蕭五爺乃是最喜風花雪月之人,他們怎會成親?
俞蓮香微嘆氣道:“是真的,老爺,我們先回餘姚去吧。”
陶顯道:“姜三娘憑什麼趕走我,我還是侯府的親家。”
俞蓮香道:“侯府為了維護姜三娘和不知廉恥生下私生女的姜棠,竟然也將秀秀與崇兒逐出了蕭家,從族譜之中除名,這侯府日後必定會後悔不已的。”
陶顯不可思議,“侯府老夫人竟然也不管管底下子孫如此胡鬧?”
俞蓮香道:“都知曉老夫人疼愛幼子,定然也是護著姜三孃的,咱們先行回去吧。”
陶顯只覺得噁心還有滿滿的不甘,姜三娘怎能另嫁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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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侯府的喜宴甚是豐盛。
女眷席這邊,小朝朝吃得肚子圓滾滾的,對姜棠說道:“孃親,我還是喜歡吃你做的肉肉哦。”
姜棠輕笑了一聲,“你好可愛呀。”
朝朝趴在姜棠的身上,顯然是吃飽喝足有些鬧覺了。
姜棠便抱起朝朝,到了侯老夫人與侯夫人跟前道:“老夫人,夫人,朝朝鬧覺了,我就先帶著她去船上了,先行告辭了,你們慢吃。”
侯夫人起身道:“我已讓人給你準備好了院落。”
姜棠淡笑道:“我明日客棧還要開業,得要趕回餘姚,就只能辜負夫人的好意了,先行告辭,改日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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