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背怎麼了。”琴瑟爾瞟了一眼她的背,上面有一些紅腫結痂小疤痕。
“昨天在花園裡爬的時候,被花刺刺傷了。”蘇珊娜偏頭,如實回答。
“你真的很漂亮,蘇珊娜。”琴瑟爾怔怔的望著她的背影和側顏。
“你也是,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雅利安女孩。”
“讓我來幫你擦藥吧,蘇珊娜。”說罷,琴瑟爾就放下酒杯轉身出門了。蘇珊娜一愣,之前她以為她和琴瑟爾是朋友,不過後來被琴瑟爾擺了一道,現在她又對自己忽冷忽熱,實在是讓人摸不到頭腦。
可能是喝多了吧。
蘇珊娜只能狐疑的等在原地。
“都脫掉了吧。”琴瑟爾準備好了達金溶液,坐到了床上。
琴瑟爾望著床邊,蘇珊娜白皙細膩的後背,伸手幫她擦藥。
這就是,她深愛的男人,最深愛的女人。
他曾經親吻過這裡,或者是這裡?
看著蘇珊娜因為藥物刺激而微微顫抖的背部肌肉。
他曾經如何擁抱她,撫摸過她的後背?
他曾經,在這副肉體上發洩他最真摯慾望,他曾撫摸或抓緊過這裡的每一寸肌膚,甚至是這上面的疤痕,都會是布萊納特珍視的東西,甚至是讓他心碎。
琴瑟爾複雜的繼續觀察她的身體,甚至向她的臀部看去。
這算不算,琴瑟爾離布萊納特最近的一次?
她不自覺的撫摸在她身體上。
蘇珊娜猛地轉身躲開了,擔憂的望著琴瑟爾:“什麼?”
“他和別的男人有什麼不一樣,在做愛的時候?”
蘇珊娜費解的望著琴瑟爾:“你在說什麼瘋話?”
“你不是經歷過很多男人嗎,和我講講布萊納特吧,算是報答我收留你。”
蘇珊娜忽而笑了:“想得美。”
琴瑟爾把手邊的酒一飲而盡:“你不知道,我多想讓你消失,但是我的良心讓我不要這麼做。”
這樣的琴瑟爾讓蘇珊娜覺得不可理喻,不過這也解釋的通了,為什麼琴瑟爾之前會擺她一道。
因為她也喜歡布萊納特。
“你討厭我,究竟是因為布萊納特,還是因為,我不是真正高貴的日耳曼人,所以你覺得我配不上我現在擁有的?”
“你活著的方式,”琴瑟爾冷冰冰的回答,“就是用心機和身體去取悅男人,這是我的生活中,能遇到最讓我噁心的事了。我生活中的德國女孩子,永遠都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蘇珊娜看著琴瑟爾侃侃而談的樣子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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