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動物園防空塔裡面的醫療所。
不得不佩服琴瑟爾這地點選的精妙,配上兩個人都有護士背景,簡直是既正當又安全。
這是柏林眾多防禦敵人轟炸的防空高射炮塔之中,最大的一個——最多可以容納一萬五千人。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這附近。
上一次,是布萊納特帶她來道路對面的動物園,僅僅百米之隔。
她還記得上次來,看到一隻長頸鹿,帶著她不久前誕下的寶寶在草地上散步。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小長頸鹿,是那麼的可愛。
當她這一次來到這裡,轉身注視動物園防空塔,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這座巨大的混凝土堡壘。它高約39米,底部看似又七八十米,據說僅僅牆體就厚達2.5米。這個巨大的混凝土堡壘,感覺上是那樣的堅不可摧。防空塔的頂部裝備著巨大的高射炮,炮口指向天空,隨時準備迎擊來襲的盟軍飛機。
進入防空塔內部,蘇珊娜和希爾德伽特被分配到第三層的醫療區域。這裡被改造成了一個戰地醫院,有約100個床位和兩個手術室。牆壁上掛著簡單的醫療裝置,如手術器械、藥品櫃和急救箱。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碘酒的味道。
因為暫時裝修的原因,她們的住宿地點被放在了隔壁柏林動物園的員工宿舍裡。所以每天她們需要穿梭在防空炮塔與動物園之間。
......
目前這裡看起來來還是安全的。
希爾德伽特和蘇珊娜閒暇的時候,就會想辦法聯絡貝克將軍甚至其他裡希特將軍的舊部親信,看看有沒有什麼思路處理現在的情況。但結果都沒有得到什麼太大幫助。
來到這裡的一週後。
這天午休的時候,希爾德伽特煞有其事的把蘇珊娜叫出了防空塔,她們來到了動物園圍牆外的偏僻處。
那裡等候著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他帶著一頂黑色的軟呢帽,帽簷拉得很低,外套衣領拉的很高,幾乎看不清他面容。希爾德伽特一下撲進他懷裡,邊打他邊哭著和他擁抱。
“希爾德伽特,沒事的,沒事的。”那男人安慰,抬眼看到了後一步站定的蘇珊娜,“你好?你一定是蘇珊娜對吧?”
希爾德伽特擦著眼淚:“是的,她就是蘇珊娜,蘇珊娜,這是我的二哥,霍斯特。”
霍斯特把領子拉低,露出了一張和布萊納特略微相似的臉:“蘇珊娜,很抱歉沒能來參加你們婚禮,但是布萊納特寄給我了你們婚禮的一張合影,很高興今天見到真正的你。”
“你好。”
沒想到這就是傳聞中裡希特家那個叛逃了的兒子。
幾個人寒暄過後,霍斯特給她們帶來了新的訊息......
“我趁布萊納特還沒被送到達豪集中營的時候,找機會去看他了,”霍斯特努力讓自己的柏林腔說的溫柔一點,“他和他那兩個朋友在裡面......又和糾察隊起了衝突,他不服,黨衛隊對他們用刑了。”霍斯特說的比較隱晦。
“天哪!”希爾德伽特痛苦的捂著嘴巴,渾身顫抖。
“不過現在,和他在一起的那兩個兄弟們已經被放回來了,現在在醫院住院救治了。”
所以,也能想象布萊納特的狀況.....
蘇珊娜聽著霍斯特簡短幾句話,心幾乎痛的就要裂開,只是還強撐著。
“但他,還是沒妥協沒認罪,我怕......國社黨的耐心不多了。”霍斯特繼續說著,“可那本來就是莫須有的罪名啊!國社黨對他威逼利誘也沒有。”
“什麼意思,不認罪的話要殺掉他嗎?”希爾德伽特顫抖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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