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外人都能如此為他考慮,可他的好女婿呢,除了讓他一次次的給他擦屁股,還會什麼?
宋安國推心置腹的一段話,說的沈達海淚眼婆娑。
“你為什麼要幫我?”
鬧開了丟的是嶽昌平和孫玉琴的臉,受影響最大的卻只會是他,誰讓他樹大招風呢。
可他與宋安國向來沒有交情只有過節,按理來說,宋安國不可能為他如此思慮周全忍辱負重。
宋安國語氣誠懇。
“一,我幫您說白了不是因為個人原因,我是擔心廠子的聲譽因此受損影響評優。
二,說句實在話,不是我想幫您,是辛苒同志……
不管養父母家對她如何,她也不忍心看著養兄一輩子就這麼毀了,幫他這一回,也算是還了岳家對她的養育之恩。”
想到媳婦為了幫嶽昌平擺脫辛苒做的那些昧良心事。
想到嶽昌平對剛剛生產的女兒不聞不問,卻跑來跟個能做他媽的女人亂搞。
想到之前因為他想要幫著嶽昌平讓宋安國失去總值長競選資格,害得剛出生的嬰兒差點餓死,沈達海羞愧難當。
“哎!”沈達海長嘆,“你和辛同志都是好同志,是我……是我們對不起你們。”
宋安國眼底閃過狡黠,安慰沈達海道。
“雖說子不教父之過,可就算沈主任以身作則想要教導好自己的女婿,奈何魚目就是魚目,就算長在珍珠堆裡也成不了珍珠,沈主任不必自責。
就是今天這事,您看怎麼處理?”
宋安國語氣溫和,說話卻一點也不客氣,把嶽昌平貶得一文不值,但那能怪誰。
在人家家裡亂搞,人家還能心平氣和的找家長解決,這已經勝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說幾句難聽話沒毛病。
沈達海沉吟。
此等醜事,當然是能瞞則瞞,絕不能宣揚出去,可有人證有物證,嶽昌平嘴巴嚴孫玉琴卻是個大嘴巴,再加上是發生在宋安國家,如何善了?
見沈達海遲遲不開口,宋安國道。
“您放心,我和辛同志就當這事沒發生過,您只要想好怎麼別讓屋裡那兩位繼續胡來就行。”
偷腥的貓肯定不會只偷一次,這一次幫他們遮掩過去,那下一次呢?
沈達海暗忖。
宋安國說幫忙保守秘密,真的就能保守嗎?
還有辛苒,大字不識一個的鄉下人,就算不會亂講,不經大腦的順嘴吐露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再者,他幫了嶽昌平多少次,嶽昌平不但不感激,連善待女兒都做不到,繼續幫難保不會成為東郭先生。
可是不管,被下放到小奉縣的妻子本就過的辛苦,再被這事氣出個好歹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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