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婭默默關上了門。
之後,鹿知夏沒有再去關注這件事。
她以為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只是沒有想到事情還沒結束。
第二天下午,她正和品牌方開視訊會議,小婭推門進來,臉色有些不對。
她沒有出聲打斷,只是站在門邊等了幾分鐘,等鹿知夏結束通話會議後才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說:“姐,有人來找你。”
“誰。”
小婭抿了一下嘴:“陳教授的夫人,還有……那幾個人的家屬,在樓下前臺等了好一會兒了。前臺打電話上來說,他們想見你。”
鹿知夏正在籤檔案的手頓了一下。
她放下筆,靠進椅背裡,沉默了兩秒:“讓他們上來吧,別呆在樓下,不好看。”
小婭稍稍猶豫了一下後說道:“姐,他們肯定是把陳教授的夫人搬出來給你施壓,讓你籤諒解書,你還見?”
鹿知夏喝了口咖啡,說道:“你都說了,程教授的夫人都來了,我如果不見,把人推出去,如果他們拿這事做文章,我就很被動了。”
小婭氣得直跺腳,“這些人太惡毒了。”但又沒辦法,只能轉身去接人。
沒一會兒,辦公室門被推開,幾個人被迎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陳教授的夫人李秀蘭,她一個頭發花白,身形瘦削的老太太,穿著很普通,步子不快但還算穩。
和她記憶中的樣子差不多,沒多大變化。
她和陳教授無兒無女,所以陳教授過世後她就一直獨居。
李秀蘭退休金每月有五六千,日子還算不錯的。
她身後跟著兩男一女,穿著得體但明顯有些侷促,目光觸到鹿知夏的時候又飛快地移開。
鹿知夏站在辦公桌旁,手裡端著剛泡好的茶,看著走進來的老太太,微微頷首:“師母,您坐。”
過了這麼多年,要說熟絡,顯然不太可能。
但鹿知夏態度十分恭敬。
李秀蘭也是不冷不熱,面色也有些尷尬。
她坐下,那三個人也跟著坐下,坐在李秀蘭兩側,像是需要靠她撐腰似的。
李秀蘭看著她,紅著眼眶說道:“新聞我都看了,你受委屈了。所以今天想過來看看你。”
鹿知夏頓了頓倒茶的動作,看了李秀蘭一眼後,平靜的笑笑,而後給每人倒了一杯茶,然後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語氣平淡:
“師母今天過來,是有事找我?”
很直接沒有半點彎彎繞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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