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東站在旁邊，見他沒有說話，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先生，鹿小姐這麼做，有點危險！”
霍庭琛點了一支菸，沉默了好一會兒後微微挑眉看向了阿東，輕笑了一聲：“你說，她這算不算是在替我出頭？”
阿東：“……”
霍庭琛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她完全可以袖手旁觀的，但她卻替我把麻煩引入了另外一條暗線上。”
“嘴上冷酷無情，行動到是挺誠實的。”
很顯然，他此時此刻的心情非常好。
阿東：“……”
霍庭琛吸了口煙，神情淡淡的：
“她的行事風格，從來都是先留好後手再出手的。”
阿東點了點頭，“那……需不需要我們這邊配合一下？比如提供一些更具體的線索，把幕後的人徹底引出來？”
霍庭琛沉默了片刻，指尖在煙身上輕輕彈了一下，“不用。她想做的事，讓她自己做完。我們插手，反而會打亂她的節奏。”
阿東聞言，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後退半步，安靜地等在旁邊。
霍庭琛又吸了一口煙，目光落在窗外漸漸放晴的天色上，半晌才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
“沒想到她會出手。”
阿東沒有接話，因為他聽得出來，這話不是說給他聽的。
霍庭琛下意識的抹了抹脖子上掛著的一對戒指，原本早上還因為鹿知夏的話心情有些不好，但此時此刻，完全沒有半點影響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霍庭琛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廣場上稀稀落落的人群，過了片刻才偏頭看向阿東：
“查一下，這件事背後還有沒有別的人在推。”
阿東立即應聲：“已經讓人去查了。不過目前能跟到的線索似乎指向宋家那邊，但以宋景山的行事風格，他不會做得這麼糙。”
霍庭琛沉了沉聲，說道：“確實，做這麼糙不是他的風格，而且他不可能這個沉不住氣。”
頓了頓，“況且這種緋聞並不能影響霍氏集團和韓氏集團接下來的合作，更不可能影響未來霍氏集團剝離宋家勢力。”
阿東說完，遲疑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先生，還有一件事，宋曼小姐那邊……似乎有一些動作。她今天上午聯絡了幾家媒體，但具體內容還沒打聽到。”
“您說……這會不會是宋曼越過宋老頭，她自己弄出來的？”
霍庭琛聞言，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沒有立刻接話。他站在窗邊，手指在窗沿上輕輕叩了兩下，節奏很慢。
霍庭琛淡淡說道：“她沒那個腦子。”
“今天這件事，恐怕是有人想透過輿論攪渾水。”
頓了頓，“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繼續玩。等他們把水攪得再渾一些，我們再看最後浮上來的是什麼。”
阿東應了一聲“是”，沒有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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