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琛“嗯”了一聲，隨即站起身。
他走出休息室的時候，看向阿東，“盯著輿論。”
阿東立即應聲，“明白。”
……
網上的輿論在下午兩點之後進入了第三個階段。
鹿知夏那篇時間線分析發出之後，陸續有幾家業內媒體和博主開始跟進，有人順著她整理出來的線索往下挖了挖，發現那個最早釋出照片的小號在註冊當天還關聯過另一個賬號，而那個賬號曾在一個多月前轉發過一條關於宋氏集團旗下物流公司的負面新聞。
這條資訊被挖掘出來之後，討論的方向又偏了幾分。
有人在評論區整理出了宋氏集團近年來的物流業務資料變化，還有人貼出了宋家和霍家幾條合作的供應鏈條線圖，把兩家公司的業務往來一條條列了出來。
“所以說，霍氏集團和宋家的供應鏈合作要到期了，所以有人急了？”
“樓上說得太保守了，是霍氏集團已經和韓氏集團簽約，宋家那三條線要被切了。”
“那這照片發得可太是時候了，正好在簽約當天早上爆出來。”
“這要不是故意的我把手機吃了。”
“所以是宋家搞的？”
“沒有實錘之前不好說，但時間線確實太巧了。”
“難說，宋氏集團這麼多年我也沒見有什麼實際業務，感覺就是跟在霍氏集團後面吃肉的。”
“這不就真相了嘛，宋家狗急跳牆了嘛。”
鹿知夏坐在辦公室裡的沙發上，拿著手機把這些評論一條條滑過去，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她放下手機，端起那杯西洋參茶喝了一口，然後拿起桌上的行程本翻了翻。
小婭推門進來，手裡抱著一疊剛列印好的檔案，臉上帶著壓不住的笑意：“姐，現在網上那個話題討論量已經破億了，基本上都在討論這件事背後是誰在搞鬼。我剛才看了一圈，大部分路人的結論都指向了宋家。”
鹿知夏接過檔案翻了翻，語氣平淡：“讓他們繼續猜。只要沒有實錘，誰都有可能是幕後主使。”
小婭點了點頭，湊過來小聲問：“那姐，你說這事到底是不是宋家乾的？”
鹿知夏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後放下杯子，語氣不急不緩：“是誰幹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趟水攪得越渾，躲在水底下的就越慌，遲早冒頭。”
小婭咬咬唇，說道：“但是姐，這要是被宋家那邊是你乾的，會不會遭報復啊？宋家的人不好惹。”
鹿知夏淡淡說道：“
鹿知夏卻淺淺一笑：“他們只要能拿得出證據。再說了，即便查到我頭上，網友的猜測分析，和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讓他們閒著無聊去調查的？”
“行了。”鹿知夏把檔案合上遞還給她，“去跟霍燃的助理確認一下明天的通告時間，別到時候又出問題。”
小婭立即收住感慨，接過檔案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
她轉身走出辦公室，順手把門帶上了。
鹿知夏靠回椅背裡，閉了一會兒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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