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歪著頭看了看,然後也把自己的腦袋放在窩沿,把下巴抬起來,露出雪白的脖子。
沈清辭:?
這是何意啊?
白狐等了等,沒有等到它想要的,乾脆伸手扒拉沈清辭。
被扒拉的沈清辭:……
總不會是也讓她撓下巴吧?
她嘗試性地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撓了撓白狐的下巴。
指尖碰到那層細軟的絨毛,白狐的喉嚨裡立刻滾出一陣低低的咕嚕聲,眼睛眯了起來,像是舒服得快要融化了。
它甚至微微歪了歪腦袋,把下巴往她手心裡又送了送,像是在說“再撓撓、再撓撓“。
沈清辭左右開弓,一邊撓一邊小聲嘀咕:“你倆還真是親母子,連舒服的樣子都一模一樣。“
白狐沒有睜眼,只是尾巴在身後慢慢搖了兩下,像是回應她的話,又像是單純沉浸在被人撓下巴的舒服裡。
沈清辭給母子倆撓了一會兒,直到白狐自己把下巴收了回去,重新趴好,用溼漉漉的鼻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像是在說“夠了,謝謝”。
她這才收回手,在爐火邊坐下,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手,指尖上還殘留著細軟的觸感,心裡想著,她好像已經被這兩隻狐狸正式接納了,比她自己預想的要快得多。
還以為要過上一段時間,才能和狐狸母子相處融洽,才過了一晚上,對方就主動邀請自己摸摸了。
怪讓人高興的。
沈清辭把木碟洗了洗,倒了些溫水,重新放到窩旁。
她先把巡山日誌寫了,然後脫下雪地靴,換上烘烤過的舊棉鞋,拿出針線和布料做偽裝。
在雪地靴上縫布料要困難的多,沈清辭紮了好幾次手,才勉強縫完。
至於買回來的棉花,沈清辭把它們塞進比較薄的夾襖裡了。
做完這些沈清辭沒有停,把快織完的圍巾取了出來。
這會兒光線不錯,很適合幹手工活。
今天把最後這點織完,明天出門就能戴了。
花了不到半個小時收了個尾,沈清辭圍上試了試。
雖然織的不夠勻稱,可勝在毛線質量好,長度和寬度也夠,連頭帶脖子一起裹住,保暖性拉滿了。
沈清辭滿意地點點頭,掛在了門口木釘上。
晚上沈清辭打算吃點土豆沙拉。
也就是烤熟的土豆拌上撕碎的大白菜葉子,放點鹽就能吃了。
給兩隻狐狸的照舊是羊奶泡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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