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著鐵鍬進了屋靠牆放好,脫了厚外套,只穿自己的那件舊襖子。
倒了點熱水擦了擦手臉,沈清辭取下巡山日誌,坐在桌子前寫起來。
考慮到不是每個守山人都會寫字,其實日誌只要在格子裡填上日期,在後面打勾就行了。
這本子有兩個巴掌厚,卻只用了前面十幾頁。
沈清辭認真看了看,字跡最少都有四種。
日誌時間並不連貫,最長空缺了差不多半年。
說明這個崗位相當不吃香,沒什麼人願意做。
沈清辭從自己上山第一天開始寫日誌,她並不是單純地填日期、打勾,還會寫上天氣、巡山路線和發現的情況。
如果有特殊情況,會在後面寫上一兩句備註。
備註不是每天都寫,但比起前面乾巴巴的打勾,她的日誌明顯要更詳細生動。
雖說不知道場部到底會不會足額髮放工資,反正在明面上,沈清辭不會給他們藉口扣錢。
寫完日誌,掛回原處,沈清辭給火爐裡添了幾根柴。
看看時間,快下午兩點了。
起得晚,隨便做點事,就會覺得時間過得非常快。
沈清辭去看了看自己種的豌豆苗,長勢非常喜人。
哪怕種在屋裡,光照嚴重不足,但系統出品的種子品質太好了,依舊鬱鬱蔥蔥的一大片。
再等幾天,她就能吃上自己種的蔬菜了。
晚飯沈清辭在剩下的五花肉燉土豆裡放了兩片撕碎的大白菜,非常美味的一餐。
吃到最後一塊五花肉的時候,沈清辭想了想,終究沒有放進嘴裡。
吃過飯,沈清辭用劈柴當做飯後運動,劈了一大堆柴火。
這具身體還是弱,戴著手套還是在掌心磨出了水泡。
沈清辭忍著痛用匕首把水泡挑破了,用清水洗了洗。
得開始鍛鍊身體了。
有一個強健的體魄,才是在這裡好好生活下去的根基。
系統雖然強大,但也不是什麼都能替她解決的。
就比如趙二狗那種心懷不軌的二流子。
她能暴打趙二狗,是因為她下手夠狠,佔了先機,還有就是趙二狗四肢不勤,是個細狗。
如果趙二狗是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沈清辭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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