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來,先把舊爐子裡的餘灰清理乾淨,堆在豌豆苗旁邊,這玩意可以當肥料使。
舊爐子沈清辭沒打算扔,先放牆角,萬一以後她這裡有人來,鐵皮爐子怎麼解釋?
所以她長時間不在屋裡的時候,鐵皮爐子得收起來,把汽油桶擺上裝樣子。
把鐵皮爐子挪到原先舊爐子的位置,將煙囪介面仔細對好,又用鐵絲纏了兩圈固定緊實,另一頭在窗戶上開了個洞,伸了出去。
沈清辭把爐膛裡添上細柴引火,等火穩了又添了幾根大柴。
系統雖然給了十斤煤,但這玩意不經燒。
沈清辭只打算晚上放上一塊用來封火燜爐,第二天引火不用重新劈柴點火,就靠這種小火。
系統給的鐵皮爐子燃燒效率就是不一樣,鐵皮爐子燒熱後,暖意均勻地散開來,比汽油桶那種火苗直躥的燒法舒服太多了。
沈清辭把水壺坐上去,坐在小板凳上舒舒服服的烤著火。
強光手電筒關掉,換成馬燈。
今天有點犯懶,沈清辭不想做飯了,打算啃兩個玉米餅,生吃兩片大白菜打發。
哦,說起來還有陳世杰給的炒麵。
沈清辭兩輩子加起來都沒見過這玩意。
她聽陳世杰講的時候,還以為是炒的麵條呢。
看到那個小袋子後,她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不過那會她也沒有閒心研究。
現在把那袋炒麵從空間裡翻出來,解開系口的細麻繩,湊近了聞了聞。
一股焦香的糧食氣味撲上來,帶著油炒過的醇厚,混著一絲鹽味。
她伸手捏了一點出來放在掌心裡看了看,是淡黃色的粉末,細細的,有些像後世那種即食的油茶麵,但更粗糙一些,應該是麥粉和雜糧粉一起炒的。
她試著舔了一點在舌尖,鹹香的味道化開,焦脆的糧食顆粒在齒間慢慢碎了,居然還挺香。
這玩意應該可以沖水吧?
沈清辭不確定的想,把自己做的木碗和勺子拿來,從爐子上提起水壺,往碗裡倒了大半碗滾燙的熱水,又舀了兩勺炒麵進去,用勺子攪了攪。
炒麵遇水散開,變成稠稠的糊糊,顏色比干粉深了一些,熱氣裹著糧食焦香騰起來,聞著還不賴。
沈清辭舀起一勺,低頭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鹹香順滑,帶著一點油炒過的焦香,比她想象的好吃不少。
真是沒想到陳世杰居然捨得給她這樣的好東西。
他肯下這樣的血本,意味著想從她這裡換得更多的好處。
不是單純地想打發她,而是想把她穩住,讓她乖乖待在山上、不吵不鬧、隨叫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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