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場部,還是得繼續穿這條舊的。
她的日子可以慢慢好起來,但不能好的太快,也不能過得比場部的人強。
得給人一種她過得很艱難的假象。
白狐和小狐狸在門口目送她出門,沈清辭彎腰先摸了摸小狐狸的耳朵,又挪到白狐上方。
想了想,沒挼白狐的腦袋,而是拍了拍它的肩膀。
“我出去一趟,估計得天黑才能回來,你們好好守家,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
沈清辭囑咐道,“我不在,你們別去嚇唬母雞,尤其是你,小崽子,不乖的話,就不給你分好吃的了。”
沈清辭邊說邊戳小狐狸的腦門。
小狐狸聽不懂,還以為沈清辭跟自己玩,一個勁拿腦袋去頂。
白狐輕咳了一聲,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傻孩子,狀似無意的嗯了聲,表示它聽見了,會管好家裡這一畝三分地的。
沈清辭推門走出了木屋,山路比前幾天好走了一些,雪雖然還厚,但風小了之後,那些被吹得橫七豎八的雪堆已經開始慢慢沉降、變實,踏雪板踩上去的阻力也小了一些。
她走了一個多小時到場部的時候,身上甚至微微出了一層薄汗。
沈清辭站在場部院子門口緩了口氣,拍了拍肩上堆起來的雪屑,朝老楊頭的辦公室走去。
老楊頭正坐在爐子邊烤火,見她進來,抬頭看了她一眼,“來了?”
沈清辭拉下圍巾,衝老楊頭笑了笑,“來了,楊叔,今天我是不是能領工資了?”
老楊頭沒回話,問了問那幾天大暴雪有沒有把木屋壓垮。
“你那木屋有些年頭了,風吹日曬的,估計有些地方不太結實了。”
“楊叔放心,木屋結實著呢,暴雪那幾天我找機會清了房頂上的雪,門也加固過,一點事沒有。”
“那就好,我家的母雞咋樣了?”
“好著呢,抱窩抱的特別好,非常有經驗。”沈清辭閉眼就是誇。
老楊頭盯著她,似乎在分辨她話裡的真假。
“母雞不能受凍,你勤快燒柴火。”
說實在的,老楊頭有點懷疑自家母雞是不是已經掛球了。
那破木屋什麼情況他再清楚不過了,前幾天那麼大的雪,知青宿舍最新最好的一間都被壓塌了房頂,沈清辭住的那木屋能抗住?
本來老楊頭還擔心今天沈清辭怕是不能下山,想著要是過兩天她也沒來,就上山看看情況。
沒想到,沈清辭不僅來了,而且瞅著還挺好。
至於母雞,老楊頭有點懷疑沈清辭會不會燉了吃。
畢竟沈清辭每天不是土豆就是紅薯,連著吃這麼多天,瞧見母雞不得饞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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