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的頂頭上司是老楊頭,只是臨時在工棚鍋爐房這邊搭把手。
等過了元宵,自己就不歸李長山管了。
李長山快速起床,穿戴好後,來倒熱水洗漱。
棚子裡有一個掛錶,沈清辭瞅了一眼,距離六點只差四分鐘了。
她問李長山:“李組長,我等會能回去眯會嗎?”
李長山洗完臉,“行,但你中午得過來。”
山上缺人手,不然也不會讓守山的沈清辭過來搭把手。
沈清辭應了聲,收拾收拾,和李長山告辭了。
“不吃早飯?”李長山忍不住又驚訝,“這幾天任務重,山上作業的都管三餐。”
沈清辭搖搖頭,“我就不佔用糧食份額了。”
有哪些口糧她都看過了,白麵、肉這些是一樣沒有,只有粗糧窩頭、凍土豆和鹹菜。
偶爾吃一兩次,沈清辭就當清腸胃了,一日三餐都吃這些,沈清辭還真是受不了。
還不如回木屋,自己整點合口味的。
況且,家裡也不能長時間沒人,總要回去瞅一眼。
過了六點,沈清辭就啟程回木屋了。
爐子裡的炭還沒完全熄滅,但屋裡的溫度並不高。
炭燃燒會產生一氧化碳,沈清辭留了通風口,以免白狐母子和小雞崽中毒出事。
不過總是要比外面冰天寒地要暖和些。
為了睡個好覺,沈清辭又把鐵皮爐子從二手平臺下架了。
裝好後,立馬點火燒水,坐在旁邊把早飯吃了。
值班時,沈清辭一下盹都沒打,這會兒吃完,就有點暈碳。
從空間拿出虎皮鋪上,調好鬧鐘,沈清辭又睡了過去。
醒來就十點半了。
她靠著床頭髮了會兒呆,摸出手機在二手平臺買了50個暖寶寶。
穿了恆溫保暖內衣,棉衣棉褲也全是自己新做的,靴子和帽子更是做過偽裝的高階貨。
可坐久了,手腳還是發涼。
沈清辭不想為難自己,買點暖寶寶打算值班的時候用,以防凍出毛病。
她瞥了眼鐵皮爐子,不太想把它卡在交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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