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陳向陽處理野豬,那真是手到擒來,絲滑無比。
輪到沈清辭自己,就有點費勁了。
不過也不算一點經驗沒有,無非是要多花些時間和精力。
還是按照上次一樣,把肉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方便取用。
沈清辭給白狐母子切了滿滿一碟子,“新鮮還冒熱氣的,吃去吧。”
話音剛落,一道雪白的影子嗖地竄了過來。
小狐崽是個大饞鬼,一馬當先跑來,低頭埋在碟子裡大口撕咬咀嚼,細碎的啃食聲響起來。
白狐總是那樣從容不迫,慢騰騰踱步到飯盆邊,等自家孩子吃爽了,才慢條斯理的吃。
正好上次打的那隻野豬已經吃完了,今天弄回來的這半邊,正好續上。
沈清辭砍了幾根排骨,剁成手指的長度,用清水洗了兩次,直接下鍋生炒。
今天她打算給自己做一個小豬蓋被。
算是挑戰。
畢竟她麵食做得很一般,只會擀餃子皮,包餃子,還是前幾日刷短影片,刷到這道家常菜,燉得油潤入味的排骨,上面蓋一張吸飽濃郁湯汁的麵餅,那畫面看得她饞得直咽口水。
眼下正好有食材,沈清辭便毫不猶豫地決定自己做一次試試看。
排骨要慢燉才夠軟爛,趁著燉肉的空檔,正好騰出手來和麵做麵餅。
轉身挪到案板邊,舀出面粉倒進瓷盆,兌上溫水,開始揉麵。
麵糰揉得不算光滑,坑坑窪窪,揉得她手微微發酸。
“也就只能這樣了。”沈清辭低頭瞅著盆裡的麵糰,輕輕嘆了口氣。
能成型就行,不奢求外頭館子那種勁道完美的麵皮。
麵糰蓋上布放在爐子邊醒著,鍋裡排骨的香氣順著鍋蓋縫隙絲絲縷縷往外飄,濃郁的肉香飄滿了整個小屋。
等麵糰醒好,沈清辭把麵糰倒出來,拿擀麵杖笨拙地擀成一張大大的圓麵餅。
厚薄不均勻,邊緣歪歪扭扭,有的地方薄得快要透亮,有的地方還鼓鼓囊囊厚一塊。
她哭笑不得地掂了掂這張歪歪扭扭的麵餅。
賣相是著實一般,只盼著燉出來味道能對得起這份期待。
掀開鍋蓋,排骨已經燉得很軟乎了,湯汁咕嘟咕嘟翻滾,熱氣撲面而來。
排骨的鮮香混著香料的味道直衝鼻腔。
沈清辭把切洗好的玉米和胡蘿蔔倒進去,再小心地把那張“醜兮兮”的麵餅整個鋪蓋在上面,麵餅邊緣順著鍋沿垂落下去,嚴嚴實實地蓋住一鍋排骨。
隨即趕緊重新扣上鍋蓋,繼續小火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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