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杰沒有拒絕。
一個是他之後總歸要和周紅梅結婚,二個是他知道周大軍和李桂芝其實是不怎麼滿意他的。
但那又怎樣,周紅梅認定了他,周大軍和李桂芝不滿意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不過,陳世杰沒有因此得意忘形,反而更加小心做人,在他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前,他都會盡力偽裝。
沈清辭回了辦公室,謝小燕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他們找你啥事啊?不會是來為難你的吧?”
“不是。”沈清辭笑著搖了搖頭,笑容略帶諷刺,“周紅梅來跟我道歉的。”
“道歉?周紅梅給你道歉?”
謝小燕真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嗯吶。”沈清辭沒有解釋太多,“又不是真心實意的。”
“會真心實意的才怪,周紅梅這人……”謝小燕很想吐槽,又覺得在背後說人壞話有些不地道,“背後講究人有點不好哈?”
“小燕你記住,我們不是講究人,只是把對方做過的事複述一遍,她要是沒做,我們也不會憑空捏造。”沈清辭一本正經地說。
謝小燕愣了一秒,猛地拍了下大腿,“對!是她先不地道。”
該有負罪感的是周紅梅,她又沒瞎傳謠言。
到了下午兩點,沈清辭去澡堂子洗了個澡,然後和謝小燕一塊吃了飯,趁著還有一點天光,上山回木屋。
又是早出晚歸的一天,兩個爐子裡的火已經滅了,沈清辭熟稔地生火添柴,再把帶回來的東西歸置歸置。
晚飯吃的清淡,沈清辭走回木屋就感覺消化了大半。
總結一下,就是肉食太少了,基本瞧不見肉,只有一點肉味而已。
沈清辭把最後一根紅腸翻出來啃,瞧見小狐狸饞出來的口水,掰了一些分給它和白狐吃。
她叼著紅腸,順便把白狐母子的晚飯切了,換上乾淨水後,又去帳篷裡忙活小雞們的晚飯。
發酵床雞窩是真挺好用,幾乎沒有什麼臭味。
沈清辭每天都會把小雞們放出來活動一會兒,趁它們在外面,快速把雞窩清理一遍。
小狐狸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了,在帳篷裡和小雞們一起嬉鬧。
或許是從孵蛋就一起生活,小雞們是完全不怕小狐狸的。
嘰嘰喳喳四散跑開,也不躲閃,有兩隻膽子大的,還伸著嫩黃的尖喙,去啄小狐狸蓬鬆的大尾巴。
小狐狸被啄得耳朵一抖,腦袋甩來甩去,蹦蹦跳跳地躲閃,偶爾假裝往前撲,嚇得小雞們搗騰小細腿狂奔,兩種小傢伙都憨態十足。
沈清辭看著眼前這幅熱鬧景象,唇角不自覺漾開一點鬆弛的笑意。
待在這方小小的木屋院落裡,遠離場部那些勾心鬥角、虛與委蛇,她才算真正喘上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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