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大個節目,若是無緣無故取消,定然會讓東倭人心生警惕。
顧平江自然連連點頭。
二人商議片刻後,蕭郡守將維持賽龍舟秩序這件事交給顧平江。
往常這些都是五城兵馬司的人去安排的,但現在臨近戰事,一切從嚴,自然該由軍中都尉來安排。
顧平江應下,隨後開始在官衙之中忙碌。
——
是夜。
明月高懸夜空,從上至下將東水照成了一幅畫。
畫中人各有各的要事,顧平江在官衙挑燈,李千姿同顧瑤姬在侯府休息,顧了之在杉果院照顧顧雲松,顧柔兒和趙芝蘭重新回了漁舟坊。
——
與此同時,蕭郡守的信兒傳回到了蕭府,蕭夫人終於放了一直死扣著的蕭寒。
蕭寒匆忙從蕭府出來,一路找去了漁舟坊。
作者有話說:
推已完結文:《禪月》柳煙黛靠著祖輩留下的姻親嫁進侯府,雖貴為世子夫人,卻一直不受旁人待見。婆母厭她蠢笨,夫君煩她無趣,小叔嫌她軟弱。而那一日,她夫君的心上人從邊疆回來,她親耳聽見她的夫君說要休棄她。當晚,柳煙黛心如死灰的去了婆母房中請安,她知道,一貫刻薄她的婆母定是要尋個錯處把她趕出府內了。可是,當她瞧見婆母時,卻見婆母一拍椅子,那張端莊豔麗的面上浮出幾分恨,擲地有聲的道:“你叔父與我自幼相識,這姻親斷不得,我兒子要休了你,我便換一個兒子!”柳煙黛哽咽著點頭:“是——啊?”——秦禪月死前才知道,她得來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她的夫君心有白月光,關鍵時刻拋棄了她,她的兒子們認賊作母,她重病纏身之際,誰都不肯管她,活生生將她氣死,只有她的兒媳聽聞她落魄,不計前嫌,千里迢迢來日日照顧她。重活一世,秦禪月重生回了一切沒開始之前,這時候,她的兒子正準備追求真愛,休了她的兒媳。看著惶惶不安的兒媳婦,惡毒婆婆猙獰一笑:“莫怕,男人這種東西還少了嗎——婆母給你尋八個!你!按!天!換!”柳煙黛:夫君要休了我這件事突然就不重要了...因為婆母得失心瘋了!蠻橫惡毒仗勢欺人婆母×大權在握超愛吃醋叔父沒頭腦煙黛×不高興太子#重生後兒媳被婆母寵上了天##婆母,住手吧!外面都是官兵啊!##當婆母突然變成龍傲天后##婆母打了我夫君可不能打我了哦#
第27章 殺了李千姿 各路神仙齊
是夜, 天水街,漁舟坊。
蕭府的馬車轆轆行到坊間時,已臨近宵禁時候。
暮色濃郁, 坊間的不知名屋簷被昏暗所籠罩, 整個東水都漸漸沉睡,暗色的植物在殘月中搖晃枝丫, 傳來一陣陣颯颯聲響。
擔心撞上五城兵馬司的人、駕車的馬伕憂心忡忡,蕭寒卻顧不得這些, 只一個勁兒催促:“快些, 再快些!”
馬車越來越快, 碾壓過寂靜的青石板、拐進狹窄的街巷,最後停在一扇破敗的小門前。
蕭寒手臂受傷、行動受阻,但也不耽擱半分,忙叫小廝過來扶著、艱難從馬車上跳下來,快步走到門前敲響。
小門是一扇硃紅漆木門,上面的紅漆已經掉的差不多了, 銅環生出了淡淡的綠鏽, 一走近來, 便能嗅到一點淡淡的潮溼陰冷的黴味。
蕭寒抬手敲門,聲線擔憂:“柔兒?柔兒!”
片刻後,院中傳來一陣腳步聲,來人急匆匆跑到木門後面,卻不開門,只隔著一層門板、怯生生的問:“是蕭公子嗎?”
門外的蕭寒激動道:“是我,柔兒,你怎麼樣?那侯夫人和顧瑤姬可有為難你?我父親傳回來信兒,說是侯夫人將你趕出了侯府, 你現下如何了?”
門內的顧柔兒沉默片刻,輕聲道:“我無事,我同蕭公子暗生情愫,奪了姐姐的婚事,侯夫人和二姐姐打我也是應該的,蕭公子不必動怒。”
“什麼?她們打你了?”蕭寒頓時急了:“柔兒,開門叫我看看。”
可是無論蕭寒怎麼說,顧柔兒都不肯開啟門來,只躲在門內道:“蕭公子,我現在已經被趕出侯府、從顧氏族譜上除名了,現在我就是一介庶民,這樣的身份,怎麼能和公子相提並論呢?若是公子再和我來往,必定會受到旁人的嘲笑,我不情願如此,我不想公子因我而受到委屈,更不想在日後受到公子的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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