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走進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嗯,看起來活得挺好的,連皮都沒破一塊。看來我當年沒看錯人。”
獨孤雁已經從林辰懷裡退了出來,站在一旁,眼眶還紅著,但已經恢復了基本的冷靜。
她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紅衣女子,眼中帶著一絲警惕和審視。
這個女人很美,而且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成熟嫵媚的氣質,讓她本能地感覺到了威脅。
胡列娜自然也注意到了獨孤雁的目光。她看了獨孤雁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喲,還有一個小美人兒呢。林辰,這是你女朋友?”
“朋友。”林辰連忙糾正道,“這是獨孤雁,毒鬥羅獨孤博的孫女。”
“獨孤博的孫女?”胡列娜挑了挑眉,重新打量了獨孤雁一番,“難怪身上有一股藥草的味道。不錯,長得也挺漂亮的。”
獨孤雁被她那副審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
胡列娜也沒有繼續逗她,而是轉向林辰,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笑道:“六年不見,你又變帥了呢。小時候就好看,現在更好看了。再過幾年,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小姑娘。”
林辰被她捏得有些無奈,撥開她的手:“娜姐,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愛開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胡列娜收回手,笑盈盈地說,“我說的是實話。”
第三批到達的是雪清河。
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袍,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太子形象,帶著一個貼身侍從,從學院正門緩步走了進來。
她沒有像獨孤雁那樣急切,也沒有像胡列娜那樣翻牆,而是以一種符合太子身份的從容步伐,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林辰的宿舍門口。
她敲了敲門。
林辰開啟門,看到雪清河站在門口,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今天他的宿舍真是熱鬧得過分了。
“太子殿下。”林辰微微欠身,“您怎麼來了?”
雪清河微微一笑,目光越過林辰的肩膀,掃了一眼屋內的兩個女子
一個眼眶紅腫、明顯剛哭過的綠裙少女,一個紅衣似火、風情萬種的熟悉女子。
她的目光在胡列娜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後收了回來,語氣溫和地說道:“我聽說昨晚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特地來看看你是否安好。現在看來,你似乎比我想象中還要精神。”
“勞殿下掛心了,我沒事。”
“那就好。”雪清河點了點頭,然後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遞到林辰面前。
“這是我天鬥皇室的通行令牌。持此令者,可在天斗城內自由通行,不受任何關卡盤查。另外,我已下令讓城防軍加強對學院周邊的巡邏,類似的宵小之輩,不會再有機會靠近你。”
林辰接過令牌,入手微沉,令牌通體鎏金,正面刻著天鬥帝國的國徽,背面刻著一個“御”字。
這塊令牌的分量,他心知肚明,這不僅僅是通行證,更是一種表態:天鬥皇室站在他這邊。
“多謝殿下。”
“不必謝我。”雪清河笑了笑,“你是我天鬥皇家學院的學生,保護你的安全,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
她說完,目光又在胡列娜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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