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川咬著牙，死死盯著那份協議。
“我不籤。”
他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沈音，我承認我以前是個混蛋。”
“但我們是合法夫妻，你想淨身出戶，我不同意！”
“就算打官司，我拖也要拖死你。”
他這是打算耍無賴了？
以為只要拖著不離婚，就能繼續享受我帶來的“安全感”？
我看著他這副嘴臉，徹底失去了耐心。
“顧澤川，你是不是真以為，我讓你籤這份協議，是因為我怕你？”
我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姿態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女王氣場。
“你仔細看看那份協議書的內容。”
顧澤川愣了一下，低頭翻開那份他自己起草的檔案。
當時他為了讓我淨身出戶，找律師在條款裡挖了不少坑。
“看第三頁，第四條。”
我好心提醒他。
他翻到第三頁。
逐字逐句地讀了出來。
“若雙方離婚，女方自願放棄顧氏集團一切股份及分紅，男方保留所有......這有什麼問題？”
他抬起頭，滿臉不解。
“問題大了。”
我輕笑了一聲。
“顧氏集團最大的控股方，是海外的‘風翎基金’，佔股百分之四十五。”
“而風翎基金的實際控制人，是我。”
顧澤川的瞳孔猛地收縮。
“什麼？！”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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