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只畫死者和嫌犯明明是能獨對兇案。剖骨辨冤。鎮定無畏的人,此刻看著柔弱安靜。溫和淡然,像尋常鄰家安靜姑娘。
方才還滿心期待。腦補無數英氣颯爽畫面的謝昀與趙琰,瞬間雙雙僵在原地,微微張大嘴巴,滿眼錯愕。
兩人反覆打量著眼前之人,滿臉不敢置信。
這......這就是傳聞裡剖屍畫圖。斷案如神的神眼娘子?
陳掌櫃信裡寫得那般驚天動地,他們還以為是個氣場強悍。英氣凜冽。不輸男兒的巾幗人物,萬萬沒想到,竟是這般清淺溫柔。沉靜素雅的模樣。
反差之大,直接讓兩人一時失語。
片刻後,謝昀率先回神,滿眼驚奇,又很快恢復那副散漫笑意,拱手溫和開口:“原來便是南姑娘,久仰大名。”
趙琰也連忙收斂神色,端正見禮,態度真誠:“南姑娘果然不凡。”
陸時雍適時開口,從容為雙方介紹:“這位是五皇子趙琰,這位是榮國公府世子謝昀。”
江南絮從容頷首,禮數週全,聲音清淡溫和:“見過五皇子,見過謝世子。”
她舉止大方得體,不卑不亢,淡然從容,不見半分侷促拘謹。
謝昀越看越新奇,笑著打趣:“南姑娘,聽聞你畫人像栩栩如生,罪人臉型特徵分毫不差,堪稱一絕。何時有空,也替我畫上一幅?”
江南絮抬眸看他,眉眼平靜,語氣坦然直白,毫不拐彎抹角:“可以。只是我往日作畫,只畫死者和嫌犯。世子若需要,我亦可畫。”
話音落下。
趙琰一怔,謝昀嘴角一抽,笑容凝固在臉上。
好傢伙。
別人求人畫像都是誇兩句風雅寫意,這位姑娘倒好,直接把他和死人。嫌犯歸為一類。
新奇,又嚇人。
兩人一時哭笑不得,偏偏又挑不出半點毛病。
就在幾人說笑寒暄之際,城門外側,一輛奢華精緻的黑漆馬車緩緩駛來。
車廂雕紋精緻。流蘇垂落,車輪行過平穩無聲,拉車駿馬皆是良種,通體神駿,一看便是京中頂級世家車馬,與江南絮方才乘坐的舊馬車形成極致反差。
馬車穩穩停落,車簾一掀,一道年輕身影利落躍下。
少年年約二十,身姿高挑。眉眼清秀,面容俊朗溫和,看著隨性開朗,一身錦衣華貴張揚。最顯眼的是他脖頸間,牢牢掛著一枚沉甸甸的金鎖,紋路古樸,一看就是常年佩戴,已經被摩挲得發亮。
來人正是永寧侯府二少爺,江西辭。
他落地之後四處張望,一眼就看見了人群裡最惹眼的謝昀和五皇子,當即快步上前,語氣熟稔:“五殿下?謝昀?你們倆怎麼在城門口扎堆湊熱鬧?”
謝昀挑眉看他:“我們來接六六回京,倒是你,湊什麼熱鬧?你跟六六可沒熟到出城相迎的地步。”
江西辭擺了擺手,壓根沒看一旁沉默佇立的陸時雍,滿心只有一件事,語氣雀躍又期待:“什麼六六七七,我不接他!我是來接我四妹妹!”
這話一齣,在場幾人皆是微微一頓。
。絮南江的然安淺清眼眉。立佇靜靜前意留沒,妹妹的見未年十找尋命拚,視掃回來裡群人在目,喜歡心滿辭西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