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響起的手機提示音將黎昕的思緒拉了回來。
訊息是謝嶼發來的:
【現在什麼情況?他們有為難你嗎?需要我去幫忙嗎?】
{我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
{黎柏凜受傷了,是你乾的嗎?}
【是。】
見狀,黎昕當即嘴角上揚:
{幹得漂亮。}
下一秒,謝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對黎穆遠毫無信任可言,實在放心不下黎昕。
直到仔仔細細聽黎昕講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才算徹底踏實。
結束通話和謝嶼的電話,黎昕徑直去了崔允汐的辦公室,將她最新制定的計劃,同步給了崔允汐。
成立分公司的事她必須儘快推進,只把砝碼壓在黎穆遠的良知上,太被動了。
拿到杜默盈的股份,在黎穆遠看來是威脅,但在其他董事看來,卻是一種強有力的站隊訊號。
她必須精準把握這一時機,打出王炸效果。
訊息散開後,有關黎昕的議論迅速發酵。
更有與杜默盈相熟的董事,把電話打去了她那。
杜默盈的回應也很直接:“黎昕很像當年的孟董,甚至比孟董更加通透果決,說實話,我現在很看好黎昕,股票賣出去以後,還真有點後悔。”
杜默盈雖很少參與公司事務,但人緣極好,說話也很有分量,她對黎昕的推崇,無疑給黎昕增添了極大的信譽背書。
因此,一眾董事心中的那桿秤,又往黎昕的方向傾斜了一寸。
作為利益共同體,黎昕願意拿錢進場,成立分公司,盤活日日虧損的ai業務,這對眾董事而言,就是在躺著撿便宜。
之所以拖拖拉拉,就是在衡量這份‘便宜’與‘黎穆遠’誰更具有價值。
既然黎昕已經在和黎穆遠的博弈中率先拿下一局,他們便實在沒了把‘便宜’往外推的道理。
在崔允汐的協同推動下,超半數董事聯名向黎穆遠提出了訴求,要求將成立分公司的事儘快推上日程。
話裡話外皆是對黎穆遠獨斷專橫、貿然叫停議案的不滿。
言外之意十分明確,若成立分公司事宜繼續推進,黎穆遠先前的種種做派就利索翻篇;但若反之,就是在跟大家作對。
訊息被送到黎穆遠耳中後,他又是一陣心煩意亂。
不必深究,他也猜得出來,這裡面,肯定有黎昕的手筆。
也正是這一認知,才更令他如芒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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