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了,還是想辦法離開再說這些。”
林慧蘭看著父子兩人,無奈的說道。
“蘇晚盈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們只是家庭糾紛,判不了刑。”
蘇敬山對於這些事情還是有些瞭解的,並不擔心。
“想得還挺美?一萬二,你們是怎麼敢說出這些話的,你們的親生女兒工作還不到一年,工資一個月一百多,你們這是明晃晃的敲詐勒索,關押十五天。”
公安局的局長聽到蘇敬山的話,諷刺的話語直接說了出來,隨後示意身後的人把三人帶走,分開關押。
“你們這是濫用職權,我們只是家庭糾紛,你也不怕我們出去舉報你。”
林慧蘭聽到他們要被關起來,慌了起來,直接朝著局長大喊。
“帶下去!”
局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他們趕緊把人帶走。
“局長,關起來沒問題嗎?”
跟在局長身邊的人有些擔憂的問道。
“他們要是勒索的是別人就算了,但這三個人的膽子確實很大,居然是勒索首長,還想要大鬧首長的婚禮,真是不知死活。”
局長的臉色也不好看,他雖然職位低,但他家裡和顧家有點關係,知道一旦訊息,這就足夠了。
秦家家屬院
蘇晚月氣的不行,看著閆翠霞坐在沙發上,她滿身的怒氣瞬間找到了出氣口,
“婆婆,你還真是悠閒,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還不去做飯,想要餓死你孫子嗎?這可是你唯一的孫子了。”
“是不是我孫子誰知道呢?”
閆翠霞對於蘇晚月是沒有絲毫好感了。
“我這肚子幾個月大了,你們不知道,那段時間你問問你兒子,他在不在家?不會算日子嗎?你覺得要不是你秦家的孫子,你可以把孩子打了,讓秦家斷子絕孫呀。”
蘇晚月很是有恃無恐,她心裡很清楚,這個孩子就是秦北庭的,她才敢如此囂張。
對陸明德說的話,也不過是為了安撫他,讓他老實些。
閆翠霞確實早就問過秦北庭了,這個孩子確實是他的,他們才沒有對蘇晚月動手,否則,早就打死她了。
就在此時,部隊管理部門的人上門來了
“請問蘇晚月在嗎?”
“在,同志找她有什麼事情?”
閆翠霞聽到人喊蘇晚月,連忙收起臉上猙獰的表情,笑著和兩個戰士說道。
“蘇晚月帶人進入家屬院,去鬧慕首長婚禮,請蘇晚月離開西山家屬院,從此以後不准她再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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