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鬧事,他們只是進來看望好不容易找到的親生女兒,也是來參加小女兒婚禮的。”
兩位戰士聽著蘇晚月的解釋,沒有絲毫遲疑,也沒有一點相信。
“蘇晚月同志,我們給你一個小時,請你在一小時後離開,否則,別怪我們請你離開。”
閆翠霞和蘇晚月看著兩人離開後,一屁股癱坐在了沙發上,只覺得自己這是自作自受。
“賤人,居然敢如此害我。”
蘇晚月再次把錯怪到蘇晚盈身上,咬牙切齒地罵著。
“她害你?不是你要毀了她的婚禮嗎?”
秦北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聽到蘇晚月的話,諷刺地笑著說道。
“他們說了,他們只是想要去見他們的親生女兒,沒有想要鬧婚禮,那個賤人現在攀上了首長,誰敢鬧事。”
蘇晚月看著秦北庭諷刺地看著她,她心裡所有的怒氣都湧上了心頭,看著他憤怒地吼道。
“怎麼?後悔了,現在知道那個賤人好了,可惜太遲了,那個賤人已經攀上了慕首長,人家首長年紀輕輕職位比你爺爺都高,你一個廢物她會看在眼裡?”
“蘇晚月,你找死?”
秦北庭被蘇晚月刺激的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露,恨不得上前去掐死她。
“想要殺了我?你殺呀,殺了我,你們秦家斷子絕孫,你秦北庭就是一個逆子,氣得你爺爺中風癱瘓,還讓秦家斷子絕孫的罪人。”
閆翠霞聽到蘇晚月的話也很氣憤,但看著兒子快要失控了,看著她的肚子,只得拉住秦北庭,她還真不敢讓秦北庭傷了蘇晚月。
“滾,給我滾出去。”
秦北庭最後只得朝著蘇晚月怒吼。
“給我錢和票,找好住處,否則,我先去就去醫院打了孩子,讓你們秦家斷子絕孫。”
蘇晚月不是蠢貨,知道她已經不可能繼續住在西山家屬院了,她要是獨自一個人出去,什麼都沒有,她還怎麼生活。
秦北庭和閆翠霞此刻沉默了,他們還真的不能不管她,只得把身上的錢和票都給了蘇晚月。
“你先住到招待所去,我們明天去找房子給你住。”
閆翠霞說的這些話幾乎是在咬牙切齒。
“那你可要說話算話了,我要是吃住解決不了,就只能去醫院打孩子了,畢竟我可沒有錢養孩子。”
蘇晚月得到她想要的,才慢悠悠起身,朝著樓上走去,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蘇晚月拿著行李離開時,沈若晴恰好在院子門口,看到了這一幕,但她並沒有理會。
可蘇晚月覺得沈若晴就是在嘲諷她,剛準備說什麼時,就看到院子大門直接關了起來,一肚子氣憋在肚子裡。
蘇晚盈是在第二天得到這個訊息的,她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阿凜,我的羊肉面好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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