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凌輕輕點頭,“同為一品級的大佬如果俸祿不一那也不好,容易招惹口實,想必聖上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沒有同意妳的奏摺。
我看不如換一個說法或許可行?”
“那要怎麼說?
請子凌兄指教!”
“我看就以聖上恩旨的名義出為最好,如果是賞賜那就沒有甚麼好說的了!”
賞賜?
聽的廖清平一愣,繼而想到這種提高俸祿的辦法似乎可行,不由面露喜色道,“好,那跟班就再試試!
要是跟班不成功,只怕離開燕京的大佬會更多!”
曾子凌剛要夾菜,聽到廖清平這麼說不由停箸道,“離開燕京?
怎麼有很多大佬離開燕京嗎?”
廖清平點點頭道,“有,自然有,而且人數還不少!
燕京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讓人熱衷了,有機會的人皆想著外調呢!
除了部院的幾個緊要位置,還有一些朝廷大員,就是翰林院的人皆想到地方去做提學呢!”
“哦,這是為甚麼?”
“唉,在燕京下頭做事的低階大佬生活貧苦,又沒有甚麼立功的機會,只能是苦苦的熬資歷,升遷卻未必有地方官升的快。
如果到了地方又不同,乾的好就有升遷的政績,即使升不了官職,在地方撈錢的辦法總是比在燕京多的。
燕京是天子腳下,又有汙吏堂壓著,在燕京已經不如在地方實在了,這也是最近做官的一個趨勢。
能夠堅守的清若自勵之士越來越少了,幹才與德行還是要有德行才能守的住大明萬年基業。”
關於德行跟幹才這個題目說起來就大了,當年李大鋮跟聖上沒有少辯駁,但最終怎樣是不了了之。
曾子凌裑就是實用主義者,學儒而不迂,關於這個問題他就不想摻和了,在他看來幫助聖上將大明緩和過來再說長久之法。
曾子凌沒有在意廖清平說的這個,反而問道,“那在地方就好升遷好撈錢嗎?”
曾子凌並沒有在地方擔任過大佬,有些東西知道的不是很詳細。
廖清平道,“妳要知道在地方當官的話,妳看就像是現在,只要將土地丈量出來那就是政績,又有的甚至開多點荒地就更好了。
在地方收稅,多少損耗啊,淋尖踢斛甚麼的,這裡省一點,那裡收多點,很快就有了,在地方怎麼也沒有燕京看管的這般嚴實,自然動手腳的辦法就多了!”
“嗯,說的是,監管離的遠了總會有些問題的!
看來老弟對燕京的變化研究透徹啊,何不將此皆一一稟呈聖上呢?”
廖清平笑了笑沒有說話,曾子凌心中明白,廖清平還不甘心處在一個尷尬的位置,還想著往前再進一步。
比如向聖上進言給京官加俸祿是為了收攏人心,如果揭破地方官的斂財之道,那可不知的罪多少人,廖清平要上位自然不會做這些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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