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縣衙裡頭將護衛們跟衙差都集合起來,先讓護衛們帶著衙差出去維持場面,只要先把場面控制住了,才能夠讓百姓們弄清真相。
黃宗曦特意喊了一個大嗓門的護衛們,低頭盼咐了幾句,然後才盼咐他們開啟縣衙大門。
縣衙外頭已經圍了兩三百的佃農,他們都是古楠縣城附近村落的,遠一點都還沒有過來,但是加上縣城裡頭圍觀的閒人,縣衙外的大街都站滿了人。
只是縣衙對於普通的老百姓而言,那還是令人畏懼的地方,即使有帶頭的人,他們仍舊不敢撞擊縣衙大門,最多隻是敲幾聲。
相熟的佃農們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嗡嗡的說著將要生的事,有膽小的,有大膽的,也有盲從的。
突然縣衙大門吱呀一聲打了開來,把大門附近的佃農們都嚇了一跳,紛紛退了幾步空出一個圈子。
佃農群中的有心人斤應汁來後想要逼進去的時候,縣衙裡頭已經出來兩排公差,拿著水火棍將人群隔開。
一個武官摸樣的人站在中間,大聲喝道,“妳們這些人想要幹甚麼,衝擊縣衙嘛?
告訴妳們,只要妳們衝進這大門一步知道這是甚麼罪名最少都要打幾十棍充軍幹苦役!”
那武官就是黃宗曦盼咐的護衛們,他嗓門奇大,一聲大喝竟然滿街都聽的清清楚楚,原本大街上的嗡嗡聲一下子消失了。
他那一番話也不是胡亂信口開河的,因為黃宗曦知道百姓們還在的前奏,只要突然威嚇住他們,讓他們心生膽怯,事qing就容易辦多了。
當然也不能一味的恐嚇,如果動不動就說殺頭死罪,說他們已經是在反抗朝廷等等,這無異於將百姓們逼入死角,只要有人帶頭頃刻之間就會。
所以才會有衝入大門一說,果然,護衛們們還沒有甚麼行動,靠在前面的佃農們不自覺的退了一步,充軍幹苦役顯然給佃農們極大的震撼。
因為以往配充軍的人都是有去無回,聽到這個罪名足以讓他們膽寒。
好在官老爺說的是過了縣衙大門,佃農們暗暗慶幸自己開始沒有沖垮大門,不然這下場可就糟了。
聽到充軍,他們竟然一時間沒有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反而是想起了家裡的老婆孩子,原本理直氣壯變的戰戰兢兢,心理的轉變往往是這麼微妙。
那中間的武官沒有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去體味反應,他上前一步指著前頭的一個人喝道,“妳是不是帶頭的人妳們來這裡圍住縣衙是要幹甚麼?”
被他一指的那個人嚇了一跳,要不是後面有人頂著他,他差點就跪了下來。
那人趕緊撇乾淨自己道,“我不是帶頭的人,我不是
武官追問道,“妳不是那好妳說妳為甚麼要來?
那人嚇的魂不附體,早就不知道話怎麼說了,突然人群裡頭有人高聲道,
縣衙裡頭的大人不顧百姓死活,要封我們的茶莊,不給我們採茶,
我們過不下去了,自然要鬧,讓那姓黃的出來給我們個說法!
“就是,叫他出來給我們個說法,他不出來我們就進去找他!”
四周人群中有十幾個人遙聲附和。
武官順著聲音望去,認的那面孔了之後就高聲壓制住他們道,“妳們這是說的甚麼話,我在縣衙裡頭根本就沒有聽說要封茶莊,我且問妳們,妳們可在茶莊看到查封的公文,可曾在茶莊看到封條了?”
武官的話引起佃農們交頭接耳,他們自然沒有看到甚麼公文封條,他們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聽人云也雲,後來他們到茶莊去打聽,茶莊看守的莊丁們說官俯老爺下了封條,今年不給他們採茶了,這樣才鬧起來的。
現在問他們封條的事,佃農們哪裡答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