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沒有了!
沒有封條說明縣衙裡跟本就沒有封茶莊!”武官大聲道,
“老爺,可我們聽茶莊的莊丁們說老爺封了茶莊……”
不待那人說完,武官大聲打斷道,“那是他們胡說八道,騙人的,
這些天縣衙裡頭根本就沒有人去茶莊,要是大人們去了那還不的鳴鑼開道,妳問問妳們的里正就知道了!
這下佃農們才想起要問下本鄉里頭的里正,可是會人多哪裡去找,而且里正還不知道來了沒有!
就在這時,人群裡又有人高聲道,“妳說沒有就沒有啊
妳說別人騙人誰知是不是騙人的
要是大家都散了,他們回頭再來找大夥的麻煩,大家不要信他啊!
這話倒是極有煽動力,他們聚眾在縣衙門口,就算再無知也知道是的罪了縣衙裡的官老爺,
他們現在怕的當然也包括秋後算賬,那個時候如果衙差們找到家裡來,自己一家一戶勢單力孤的,怎麼是如狼似虎的衙差對手。
原本打算散去的佃農又停了下來,打算再觀望下形勢。
武官甚至沒有去檢視說話的是何人,他介面道,“好,我這個大老粗說話妳們不相信,
那就請我們的巡按大人跟縣令大人出來跟妳們說,他們的話妳們總信了吧!
說著武官退開幾步,黃宗曦託著餘可敬的手臂,兩人聯袂出來。
佃農們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黃宗曦倒也罷了,那餘可敬可是實實在在的縣尊老爺,他們這些佃農都曾經遠遠的看過。
現在看到縣尊老爺出來,底氣頓時又矮了三分。
餘可敬是黃宗曦逼著出來的,這個時候只能是強自鎮定了。
黃宗曦笑呵呵的對佃農們道,“我就是來此審理費家案件的江楠巡按,這封茶莊的事qing可是外頭人造謠的,我從還沒有下來過這樣的命令!”
說著他又回頭問餘可敬道,“餘大人,妳也沒有下過吧?”
餘可敬趕忙道,“下官也沒有,封茶產是子虛烏有的事qing,佃農們受人矇蔽了!
黃宗曦點點頭道,“大夥都聽到了吧,我沒有下令,妳們的父母官餘大人也沒有!
這就是說,妳們聽到的傳言是假的,那些人在騙妳們!
兩位官老爺一起俵態,讓佃農們一下子更加相信了,他們彼此小聲的追問大家從哪聽來的,畢竟那騙人的傢伙竟敢使弄他們來縣衙,差點就犯事做苦役,找到那人定是不輕饒。
黃宗曦見大夥意動,更是乘熱打鐵道,“為了防止再有謠言,也為了讓本官的話更加可信,本官聯合縣衙餘大人一起公縣的茶莊將不會查封,妳們今天的事qing,本官也不會追究!
說著,黃宗曦一揮手,兩個衙差立刻奔了出來,手裡卻是拿著沾滿米糊的公告,刷刷的貼在了縣衙外的公示欄上,不管認不認識字的,都先看到了公告下方有著1兩個鮮紅的官印。
“大夥待會找個識字的人給念念,有公文在此,大夥不可再輕信謠言!
黃宗曦正說著,人群中就推了一個賬房模樣的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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