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麼,國庫每每虧損,地方更是不堪。
北邊還打著戰,陝西又是災害連年。
周益瑋咂摸一下,“地方就沒有辦法嗎?這可怎麼辦!”
桂正波知道自己說得太嚴重,咳嗽一聲,“其實呢,只要給些時間便可讓百姓回來種地,
新稅改制確實讓稅收增多,只要能把這錢用於恢復農耕,相信兩三年後,便可富庶起來。”
周益瑋一聽,覺得也還可以,他就說道,“嗯,這事要等本官稟報陛下才行。
但是本官希望你說的都是實話啊,否則一旦有假,那可是欺君之罪!”
桂正波立刻大聲說道,“卑職以裑家xing命擔保,句句屬實。”
“好,既然如此,本官又何吝給你張目!
你好好辦事,本官會為你作主。”
桂正波沒想到自己一番話,竟然得到了副都御史的青睞,
迷迷糊糊有點不敢相信,好容易才定下神來。
“卑職謝大人,卑職定當治好停梅縣。”
周益瑋停頓了下,“對了,其他地方情況你瞭解嗎?”
“卑職別的地方不敢說清楚,但北邊的州縣,卑職以前還到過,其中情形比起實行新政行省而言更是凋敝。”
“哦,那就說說吧。”
桂正波也就開始說了,“卑職還沒有登科時,在各省多有走動。
下邊百姓不堪重賦多有逃亡,大片田地拋荒。
富庶之處尚可維持,貧困之地卻是捉襟見肘,
縣令又多屬舉人出裑,難有晉升的機會,因此多想著貪汙。
而且衙門弊端也很多,這些大佬也自知無力去其弊端,因此只是得過且過而已,
哪有工夫去顧及百姓逃走、田地荒蕪呢?
甚而至於有告狀的反遭毒打,所以百姓雖怨聲載道,但都不敢出聲。
長此以往,不堪重負的百姓,只能賣子鬻妻,逃亡他鄉。
而遺留下來的欠債,又被加之於其宗族、親戚頭上……
此外,不少皂吏為中飽私囊,或為迎奉上司更是巧立名目,苛捐雜稅多如牛毛。
百姓造反,都是因為活不下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