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代膳給支出去,皇太雞當然要進行自己的計劃。
一直以來,皇太雞都在集權,以前那種部落聯盟的方式,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皇太雞自認為雄才大略,當然要大權獨攬。
如今,藉著戰勝的聲威,正好可以實行他的計劃。
皇太雞神色甚是高興,他接著說道,“吾大清戰爭無往不利,重的就是軍法,有功就賞有錯那就罰,就是貝勒也不能例外。”
剛還在興高采烈的貝勒們不禁傻了眼,濟而哈朗早已經得到皇太雞的暗示,出言道,“皇上所言甚是,軍令不行何以為戰!
只要是犯了錯,就該受罰!
蟒古而泰,你以為呢?”
蟒古而泰正為自己被排在第二而不滿,哪管這些,丟了一句道,“哦,說的是。”
幾個大貝勒俵態後,皇太雞繼續道,“好!那朕就說了,
這次朕率十八萬人馬前來,又有朦古兄弟助戰,兵力遠高於大明武裝部門,
結果卻讓王之臣跑了,各位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眾貝勒面面相覷,腳可是長在別人裑上的,難道王之臣跑了也要怪在他們?
這事要怪也只能怪皇太雞自己沒有策劃嚴密,下邊的人又不是沒有出力。
但這話沒有人敢吭聲。
皇太雞起裑掃了全場一眼,沉聲喝道,“蟒古而泰,你可知罪?”
蟒古而泰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扯到他頭上來了,原本氣就不順,現在還說他有罪,
他憤怒的指著皇太雞嚷道,“皇太雞你就是專門找碴,你說平分功勞也就認了,現在還想治罪!
我有甚麼罪,難道你還要殺了我嗎?”
皇太雞也不理會他的指責,繼而問道,“你可記得朕先前命你如何?
正藍旗守在南門,無需你們攻城,只要追擊逃兵就可以了。
朕是不是這麼說的?”
“這……”原本還想大鬧一場的蟒古而泰頓時啞口無言,他心急立功,卻把這件事給忘了。
不聽軍令就是大罪!
帳內侍從見他服罪,立刻將他縛住。
“如果不是你私自帶著本旗人馬撤離南門,王之臣又怎麼可能從廣寧衛逃走?
雖不追究你在朕面前口出無狀,私拔佩刀之罪,
但不聽軍令,大家說,蟒古而泰該當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