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哪敢出聲,濟而哈朗道,“按違軍令論處,該殺!”
皇太雞踱了兩步才回到帳中寶座道,“軍令如山,但蟒古而泰是是先汗之子,朕如何忍心殺之。
朕就求個情,另作處罰!”
濟而哈朗根本就無視蟒古而泰憤怒的盯著他,代膳不在,他最有說話權力,
“既然皇上求情,貝勒們自然是同意的,
不過為了嚴肅軍紀,還望皇上嚴懲。”
“嗯,蟒古而泰犯下大罪,不能再當正藍旗主,降為多羅貝勒調到朕的正黃旗做個甲剌,戴罪立功吧!
另外再鞭笞三十以儆效尤,來啊,立刻執行!”
正黃旗的左右親兵不待蟒古而泰出聲,就將他推到外邊。
帳外一直傳來蟒古而泰的怒吼聲,眾人都知道蟒古而泰以後再無出頭之日了。
皇太雞咳了一聲道,“至於成藍旗不能沒有旗主,咱們最重軍功了,就讓哈巴泰接任。
哈巴泰英勇善戰,大夥沒有意見吧?”
皇太雞停頓了一下,看到沒人反對,他就繼續說道,“既然這樣,那就這麼決定了。
嶽拖的鑲紅旗受損嚴重,就在正藍旗調撥五牛祿過去。”
在眾貝勒的擁戴聲中,正藍旗主的位置就敲定了。
皇太雞繼承汗位的時候盟天誓,說不輕易改變旗主,即便旗主犯錯,旗主的位置也只能由本旗人擔任。
但現在正藍不是本旗的人做旗主,而是調給了哈巴泰。
帳內的人都不敢說話,代膳不再,其他人也只好臣服。
眾人出去後,皇太雞良久嘆息了一聲,“放走王之臣,真是可惜了!”
範賤出言道,“皇上何必憂心,失土之罪就夠王之臣受的了。
熊廷弼不也是如此嗎?
日月朝皇帝也不知殺了多少那些逃回去的將領,那個老王也離死不遠了。”
皇太雞點了點頭道,“就算日月朝皇帝小兒不殺,朕也會捉住他的,
有了紅衣大炮,王之臣再也不是敵手。”
他見範賤沒有搭話又自言自語的說道,“集權,朕為了集權,不得已而為之啊!
父汗,你可要體諒啊。”
範賤知道皇太雞決心已定,便悄然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