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瑜以前也有些不齒施鳯來的為人的,但是近兩年感覺卻又不同了。
他覺得施鳯來雖然才幹並不是很大,但是還算是敢做事,能夠做事。
當然,首輔退不退的,跟他貌似沒有什麼關係。
當然這話他也不能說,便道,“首輔大人裑體方好,又在多事之際,豈可輕言裑退,陛下必然不允!”
“正是因為陛下恩重,老夫才想著退休。
現在精力不足了,再坐在首輔的位置上,只怕耽誤了陛下的正事。
入冬後,我就跟楊景臣大人商量過,準備讓賢了。
明年開春,就有許多事情要辦,內閣讓我們佔著虛名不做事是不行的,
現在內閣實際只還留有三人,豈不是要將他們也累垮了!”
向景瑜聽了不由肅然起敬,他掌管吏部多年,知道官場中人都是巴不得削尖腦袋往上鑽,
特別是象施鳯來坐到首輔位置的大臣,已經是到了為臣的極致。
若沒有人為難,一般都是要做到老死為止。
施鳯來在恩寵之際卻主動讓賢,不得不讓人敬佩。
“首輔胸懷寬廣,下官拜服!”
施鳯來擺了擺手道,“不說這些,老夫行事只求對得起陛下,對得起天下就行了。
老夫退休後,內閣需要補充,若無意外,孫承宗將接任首輔。
我想要推薦你入內閣分管吏部,所以才今天請你來一敘。”
這番話對於向景瑜來說絕對是一個好訊息,首輔推薦多半是可以進內閣的,從左侍郎升到做內閣大學士就是升了兩級。
向景瑜雖不熱衷官位,但心底還是泛過一陣喜悅。
“蒙大人錯愛,下官何德何能!
六部的各位尚書治國經驗老道,舉薦必然以各大人為主,下官不敢存這妄想。”
施鳯來自負的一笑道,“你倒不要妄自菲薄,雖是舉薦,可也要陛下的同意。
你在朝中官聲不錯,再加上老夫的推薦,應該沒有問題。”
向景瑜知道他說的是實情,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下官不明白,大人為何要舉薦在下入內閣?
從名望,資歷來看,比下官好的人不說在野的,就是朝中也有許多。”
“按你所說,好過你的人卻是不少,但卻不是吾要找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