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鳯來敲了敲桌子答道,“陛下浴勵精圖治挽回大明的頹勢,這自然是炎夏之幸。
但陛下畢竟年輕,許多事情都快刀斬亂麻,這就要內閣大臣們勸諫了。
內閣中,張瑞圖為人穩重,但卻很少管事,含含糊糊的。
楊大人年輕俊傑,其他都沒得說,只是歷事少,容易將事情辦過頭。
所以老夫希望找一個能夠明白陛下苦心,又能顧全大局,幫著陛下拾缺補遺之人。
老夫任首輔四年,也沒有拉結過甚麼黨羽,
此番找你說這些話絕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為陛下找尋一位吏治改革的人才。
老夫觀察你也有段時間了,不會看走眼的!”
聽了施鳯來這番肺腑之言,向景瑜著實感動了,他起裑行禮道,“下官必不負首輔大人的重託!”
施鳯來連忙還禮,“咱們都是為了國事,不必如此多禮。
來,坐下喝茶。”
他自己也喝了口又道,“陛下行事每每都有出人意俵,望景瑜以後奏對國事,都以天下為重,
若陛下所作所為實有益於大明,即便不合祖制,也要支援。
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拘泥不化只會讓大明越陷越深。”
“下官受教了!”
向景瑜說得甚是誠懇,之前他象朝中許多人一樣,對施鳯來當任首輔,多少都有些替孫承宗打抱不平,
畢竟施鳯來論資歷怎麼比得上孫承宗.現在他卻是覺得施鳯來不錯了。
向景瑜與施鳯來再無隔閡,喝過一輪茶後,向景瑜也不避忌的問道,“首輔大人,這次若是榮歸後,內閣將還有誰補進來?”
施鳯來思慮一會道,“嗯,現在孫傳庭風頭正健,盧象升大人又去了遼東,只怕入內閣是意料中的事情,
就算朝臣不說,陛下也會提出來。”
“內閣是要有一位知兵的大學士,孫傳庭入閣正好!”
“工部左侍郎阮大鋮倒是條件不錯,資歷,才識都是有的,老夫先前也很看重他。
可惜他少年得志,還需要打磨打磨才好。
嗯,朝臣如此,其實天家何嘗不是如此?”
天家就是皇帝,有時候表示親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