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大明的陸軍人馬,大明的水師也要歸入朝廷的管轄之內。
朕會相繼建立水師學堂,大明絕不允許私人的軍隊存在!”
楊景臣一邊聽著,心中的各種想紛至沓來。
就在昨天才收到光州巡撫熊文燦的報捷奏摺,鄭芝龍的水師跟紅毛夷人打了個大勝戰。
沒有想到,聖上已經在想著處理南疆的事qing。
光州水師已經被鄭家霸著,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qing,朝廷要在南方海貿,就必須倚重鄭芝龍的船隊。
聖上會怎麼處置鄭家呢?
他想到這,不由回道,“聖上所言及是,微臣受教了!
臣還有一事稟奏,昨天接到捷報,光州水師大勝紅毛夷人,巡撫熊大人請旨如何處置善後事宜,還請聖上示下!”
鄭芝龍他們將何蘭人的遠東艦隊打的全軍覆沒的訊息,吳雲清已經從不少渠道知道的很清楚。
洪承疇沒有讓我失望,懂的引敵人上岸,以己之長攻敵之短。
是時候讓他發揮,不然一不小心就讓個人才沉淪下去了。
洪承疇跟魚海水師皆好安排,但是鄭家就……
看了眼下邊的楊景臣,心中一動便問道,“愛卿,你如今也管著禮部,你看鄭芝龍他們大勝的歸,朝廷該給予個甚麼樣的賞賜?”
楊景臣知道這是一個燙手山芋,低著頭想了想便道,“鄭總兵歷年來立功很多,封為總督也可,
聖上何不將其調入燕京,到督俯中任職!”
吳雲清哈哈一笑,“愛卿,此言深的吾心啊!”
不過其實吳雲清知道,如果吳雲清降旨封鄭芝龍入京任職,鄭芝龍肯定會上俵辭謝。
鄭芝龍離了他的水軍他就不是鄭芝龍了!
鄭家這場功勞在吳雲清眼裡確實是大功一件,但在其他朝臣看來不過是除去了南疆的些許番子。
吳雲清若低調點,他們自然不會以為自己立了多大功勞。
吳雲清將賞賜皆集中在鄭芝龍裑上,他若放棄,那自然怪不到朝廷,只是連累到洪承疇沒有升遷的機會。
雖然鄭芝龍肯定不會進京,但樣子還是要作作的。
至於鄭芝龍將要進京任的職位,自然是替代中軍督俯的總督席禮亮。
這真是一箭雙鵰之計!
想到的意處,吳雲清不由笑道,“你方才之言倒讓我想起如何處置了!
今天就你擬旨,我們君臣將這事辦了,免的再拖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