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臣不敢多說甚麼,只是默默的記下來。
吳雲清伸了個懶腰道,“記下了嘛?”
“微臣記下了!”
看了眼楊景臣,知道他現在心中恐怕有許多想法。
吳雲清便笑道,“不管你明不明白,你按朕的吩咐去作就好了!
人總是要經過歷練才能成長的,他們是蟲是龍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微臣明白!”
“你有空多看看刑律方面的書,特別是大明律法!”
楊景臣被聖上有頭沒尾的話弄的完全不知如何回話,只好硬著頭皮道,“微臣謹遵聖上旨意!”
楊景臣走了後,吳雲清便傳喚陳良道,“你待會去席禮亮的俯中一趟,就說有人彈劾中軍督俯有許多問題,朕要好好整治。
為了全他的臉面,朕希望他能夠主動退休。
否則就朕查出問題後,將毫無qing面可留。
這是朕給你的信物,你今天便把他的辭呈奏摺帶回來。
朕就是這個意思,至於具體操作,你看著辦吧!”
陳良一臉明白道,“奴婢這就去辦。”
“你出去時順便把高起潛叫進來!”
“是!”
昌平軍校吳雲清自然是要去的,而且就在這四月份去。
這話吳雲清早在三月的時候便跟一些大臣透了風聲,雖然有不少大臣以安全為由勸諫吳雲清放棄這次外出,但全給我駁回去了。
光州水師跟紅毛夷人海戰的事qing吳雲清不是很擔心,袁崇煥的海還沒有出動,還輪不到西洋人撒野。
皇太雞這一年來不怎麼好過,一方面是物資匱乏,另一方面是不斷受到趙率教的襲擊。
趙率教他們在戰爭中越戰越強,新兵都成了老兵。
皇太雞的力量不斷被消耗,讓騎清十分的難受和憋屈。
皇太雞也進行過反擊,但是在火武器的打擊下損失慘重,不得不退卻。
不過估計皇太雞也忍不了多久了,否則騎清就要自己崩潰了。
這事吳雲清不急,時間越久,火武器生產和製作的就越多……
所以目前,吳雲清最重要的事qing就是去昌平主持開學典禮。
當然此行不僅是主持典禮這麼簡單,所存在的目的只在於每個人如何來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