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使者還有一句重要的話,那就是漠南大部分的朦古部落皆臣服了,只有喀爾喀、客爾沁沒有人去獻禮所以招致討伐。
如果日月朝跟朦古所謂的同盟成立,這很明顯就是明人搞的靈,査哈爾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
這些念頭在多爾滾腦南邊的海洋一閃而逝,他沉吟了會道,“可有你們大汗的詔書?”
“當然有!”朦古使者一臉的自傲。
“拿出來!”
“你不是建虜的大汗,吳雲清不能給你!”
前來送信的朦古使者是査哈爾部的一個渣拉,之所以選他來,那是因為幾乎人人皆知道去給建虜送這樣的信,
回來的機會很低,大多數是會給皇臺吉洩憤殺死。
渣拉為人憨實,也就是俗話說的少一根筋。
選來選去最終就挑到了他,反正這次出使並沒有甚麼重要的事qing,只不過將詔書遞到盛京就可以了。
他說話自然是直來直去,絲毫不看人臉色,一句話便戳中了多爾滾的痛處。
多爾滾眼露兇光,冷笑道,“你若是不給我,本貝勒就殺了你再拿!”
渣拉雖然憨實但也不是笨,他自然知道多爾滾的意思。
權衡了一下,馬上從懷裡拿出了詔書。
多爾滾接過一看,果然跟這使者說的一般,心中不由暗叫一聲不好。
他又將詔書看了兩遍,開始來回不停的走來走去。
旁邊的渣拉心中卻高興起來,嗯,這個貝勒肯定是給他們査哈爾部給嚇怕了。
不過看他凶神惡煞的模樣,他又怕這個生氣的貝勒將詔書給毀了,
這樣他就沒有完成大汗交給他的使命,他睜大的眼緊盯著走來走去的多爾滾。
多鐸看到十四哥突然煩躁起來,不由問道,“大哥,朦古人的詔書裡說了些甚麼?”
“你自己看看!”多爾滾一把將詔書遞到多鐸的手裡。
多鐸攤開一看,面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qing,半會才指著渣拉道,“十四哥,你說査哈爾人真的要去討伐喀爾喀嘛?”
“這不是査哈爾部的人,而是朵顔跟其他朦古部落的聯軍!
看來大戰就要起了,你我要早作準備!
來人,擊鼓傳號,讓各甲剌額真牛祿全到帳前集合!”經過一方思慮,多爾滾作了決定。
兩白旗乃先汗親軍,多爾滾又治軍嚴謹,因此鼓聲一起,兩旗的將領迅到了帳前。








